来者并非他预想中那个习惯推眼镜的赵一帆。
推门进来的是陈子昂。
这位江城大少爷此刻的模样完全出乎了现在不动脑子的陆川的意料。
陈子昂没有穿平时那种的高奢睡衣,而是随便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运动卫衣。
他那头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被抓得乱糟糟的。
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子昂?”
陆川眉头微挑,语
第二天郑老爷子还亲自给赵天明打了个电话,所以,他也没多留,等陈修远有空,立刻就赶往了禅城那边,将东西送过去。
下楼,从老旧的jyp大楼离开,也没有一个目标,很是随性的在清潭洞的街头步行着。
屋内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互相交织在一起,时而绵长,时而急促。
打过来的排球仿佛带着一整个恐怖漩涡降临一般,狂风吹起肖莉莉的头发,将她严肃的神色也一同掩埋了进去。
里面竟然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手榴弹,黑漆漆的,很像滚保龄球时撞的那种棒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飞鹰,我想我们应该算见过面。”旁边那个忽然冒出来的人淡淡地说道。
但转到正面,便发现有一道狰狞疤痕,从他右额角一直延伸到左下巴之处,简直将脸庞砍成了两半一样,连眼珠子、鼻子和嘴巴都被割开,实在难以想象这老者是怎么在如此可怕的伤势中活下来的。
除非她跟谢安韫一样,用那些残忍可怕的手段,逼他就范。那她本质上和谢安韫也是同一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