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霜也是一肚子的火:“那人是宗师,此刻怕是都离开金陵了。”
“我们回去吧。”
“额,是。”
————
一行人败兴而归。
钦天监的人回衙门和城内客栈,李玄和萧轩则回了侯府。
风停雨止,萧轩迈步走在前边,看不出是喜是忧。
“李玄,赵三远该不会是你私藏在灶房的那位高手给杀得吧?”
冷不丁的,她顿步回头,双眸充满着审视。
“少爷说什么呢?什么灶房啊?”
李玄继续装傻,裴玉枝的身份是不可能暴露出去的。
萧轩又盯了李玄一会儿,望着对方眼神依旧清澈坚定,便没有再逼问。
莫非有个隐藏高手在暗暗保护他?
可那个高手为什么要保护李玄呢?
萧轩想不通,一个人去到主屋准备休息,留下一句话道:
“你好几日没伺候少夫人,把麒麟软甲脱下还给我,今晚去伺候一番。”
李玄拱手称是,也觉得好久没跟月清鲤坐而论道了。
他先是去灶房洗了洗身子,而后回到书房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把软甲还给萧轩。
而后悄声悄息地去到了月清鲤所在的院子中。
此刻还未到深夜,屋子中的月清鲤正穿着宽松的睡袍,挑灯夜读。
“少夫人......”
李玄在外面唤了一声,里头的月清鲤立马放下了书本,捋捋秀发:“李玄?”
“正是。”
“你不是跟着少爷去干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吗?做完了?”
月清鲤心中有些怨气。
当时萧轩跟她说要带李玄出去一阵子的时候,什么事情也没跟自己说。
就说是要紧的事情,连结发夫妻也不能说的那种。
“是,做完了。”
李玄看屋门没有拴上,便大胆地推门而入。
这本不是一个下人能做的事情,但奈何他是个犯上家奴。
月清鲤没好气地白了李玄一眼,问道:“听说你在岁宴上作诗一鸣惊人,什么报君黄金台上意...”
“你那么有才气,萧轩该对你有意思了吧?”
李玄笑了一声,来到了月清鲤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睡袍中的满溢硕果。
“少夫人,这会儿不是谈这个的事情,小的先把这几天没办的事情补上。”
月清鲤啐了一口,脸色羞红:“你这该死的奴才。”
说实在的,几日不见,不知怎么的,她也想得紧。
“唔~唔~”
两人在屋内展开了一场默契十足的较量。
月清鲤身形灵动,招招式式都恰到好处,仿佛与对方演练过千百遍一般,每一招都接得行云流水。
然而李玄已突破八品武者之境,拳脚间蕴含的力道更胜从前,月清鲤虽招式精妙,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有些难以招架那愈发沉重的劲力。
“要死了~要死了~狗奴才,你轻点好不好?”
......
正练武到起劲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钻入了李玄耳朵里。
“别拿匕首捅人了,快来灶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