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两人蓦然回首,见在不远处,梅傲霜骑着皮毛乌黑发亮的马驹前来。
其人坐在马背上,恰似雪中红梅,肤莹眉俏,身段丰满,纵然一身劲装,也掩不住那份狠厉中的妩媚。
“吁~”
梅傲霜翻身下马,稍稍拱手:“萧公子,李玄。”
“我此来是为了告别的。”
“多谢二位献出的计谋,是梅某办事不利,没能活捉赵三远。”
“本统领将押送赵三远的尸身前往京城,若朝廷有什么赏赐的话,到时候会一并带到,告辞。”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背过身去,露出吹弹可破的臀儿,翻身上马离去。
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奇女子。
李玄多看了几眼梅大统领的背影,心中暗戳戳想着,和萧轩一同回到了府中。
“少爷,朝廷能有赏赐下来吗?”
“看皇上心情吧。”
“哦......”
李玄现在已经有些想悬赏上的良田大宅院了,至少能变卖换成银钱来习武。
————
哐嚓,哐嚓,哐嚓!
几件瓷器被暴力摔砸在地上,碎瓷破败。
“又是李玄,又是他!”
二房宅院中,当萧远听见李玄在藏书阁顿悟,引得郡主在外等待的时候,肺都快气炸了!
一个粗使小厮,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能够吸引一郡之主的眼球了。
关键还那么有武道天赋,传出来,怕是有宗师强者收徒了。
陈吉望着被摔得稀巴烂的瓷器,面上也是一片苦涩。
“弄死他,必须弄死他!”
萧远面目狰狞,眸底泛起怒涛,一腔的杀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奴仆大比没能杀死他,派出中三品的陈松也没能杀死他。
他便知道,李玄这个人极其难杀。
“得想一个十成十弄死他的方法。”
陈吉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小声道:“少爷,如今李玄又顿悟了,今非昔比,恐怕武道实力直冲七品了。”
“不,你不懂。”
“不能仅凭武道实力论生死,你忘记你堂叔怎么失踪的吗?他可是六品武者,可还是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萧远呵出一口寒气。
最近神行客赵三远和饮血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导致陈松的死都快被人遗忘了。
陈吉神色悲伤,大概能猜到堂叔陈松是为什么而死的。
他弱弱说了一句:“若不能以武道实力杀人,以侯府规矩杀人怎么样?”
“侯府规矩?你有法子?”萧远皱眉看去。
却听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有丫鬟颤巍巍前来禀报:“少爷,是三少爷前来。”
“萧景?让他进来。”
“是。”
少顷,萧景跨入院子,瞥了一眼摔烂的瓷器,颇为同情道:“看来二哥的心情很不好啊。”
“哼,关你屁事。”
萧远打心里就看不起萧景,认为对方亲近武安侯势力,无疑是定远侯府中的叛徒,只能算半个家里人。
“二哥何必嘴里塞火药呢。”
萧景性子隐忍,抖了抖袖子道:“我知道二哥在心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