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一股名为嫉妒和疯狂的火焰,几乎烧成了实质!
“小侯爷,犬子,争少爷,义子……”
“视若己出,从来都不只是一句虚,原来你一直都把他当亲儿子。”
“而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
皇宫,御书房。
天色刚黑,书房里已经置放明珠,珠光白如皎月,房间里亮如白昼。
批阅奏折数个时辰的景帝,抬手揉揉眉心。
他从座椅缓缓起身,看了看赖在一旁不肯离开的宝贝女儿,眼底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宠溺。
武道强者,实力越强越难孕育子嗣。
他后妃数十人,先后诞下七位皇子,公主却只有一位。
昭宁。
朝堂内外,几乎整个大景的臣民全都知道。
景帝对昭宁公主的宠爱,甚至胜过了当朝太子!
“父皇,你忙完啦?”
兴许是察觉到了景帝的目光。
正在点着小脑袋打瞌睡的昭宁,从椅子上“嗖”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小脸儿说不出的兴奋:“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赚了好多钱。”
“你以后不能再说我啥都不会了……母妃也不能说!”
景帝满脸笑容。
他牵着昭宁的小手拉到自己身前,在女儿光洁白皙的额头轻轻一弹,笑骂道:“你还敢说?”
“白天在宫外,差点把那颗养神珠押去赌坊,朕还没找你算账。”
“若是折成银子,你知道那珠子值多少钱吗?万一有个闪失,奉先殿那位老祖宗能把朕活活骂死。”
昭宁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却又有些不服,哼哼道:“可我后来不是让表姐替我押银子了吗?”
“六十万两,翻了十七倍,一千零二十万两。”
“表姐说了,这里面有我一半功劳!”
景帝哈哈大笑。
还真不能说她啥都不会。
起码会顶嘴了!
“昭宁说的有理,此事该赏。”
景帝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笑眯眯道:“去你母妃那边等着,朕一会儿忙完就过去。”
“你也可以和你母妃商量商量,该和朕要什么赏赐……去吧。”
昭宁顿时喜笑颜开。
她从景帝手中抽回小手,转身跑出几步。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跑到侍奉景帝的老太监身边,从他手中抓过一条锦帕,在水盆里蘸满清水。
拧了几下挤掉清水,再把锦帕塞到景帝手中,嘻嘻笑了几声,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御书房。
“这丫头……”
景帝摇头笑笑,拿着锦帕擦拭了脸面,净手之后扔回到了水盆里。
老太监轻轻摆手,立刻就有小太监上前,把水盆和锦帕全部端走。
景帝则是坐回到书案座椅,轻声道:“如何?”
老太监看了看景帝的脸色,见他心情显然不错,却仍旧回答得十分小心:“元阳消散,已非童子之身,却绝不是淫邪之人。”
景帝沉默不语。
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叩着御案,眸光明灭不定。
片刻后。
一封摆放在左手边的密奏,被他轻轻拿了起来。
“我为丹狂,携丹而来,随丹而至……”
“两万一千九百颗丹药,估值九千万两……”
景帝轻声念着奏报上的字句,忽然笑了一声。
“秦天雄这个义子,着实让朕有些意外。”
“现在看来。”
“他当初元阳消散,给秦天雄的解释。”
“或许……果有其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