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咬得很重,其实一点儿都没用力,根本不疼!
两人在屋里嬉闹,反正也不怕被人听见,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院门外。
一名侯府家丁,急得抓耳挠腮。
好不容易等到院子里没动静了。
这名家丁赶紧敲响院门,连声喊道:“禀告小侯爷。”
“刚才武宗阁大掌柜派人传讯,请您抽空过去一趟,有急事相商。”
张万程和秦绝都有传讯玉圭,也互相留了印记。
只不过。
秦绝平时都是把传讯玉圭收在储物袋里,张万程就算使用传讯玉圭,基本也是联系不上。
“知道了。”
卧房里,秦绝应了一声,又在秦焰焰的脸蛋儿亲了两口,随即洗漱一番,直奔坊市。
……
天景城坊市,武宗阁。
秦绝已经来过数次,接管一楼的新掌柜仍旧是做足了礼数,让一名小跑堂把秦绝带到了五楼丙字号雅间。
房间里,隔音阵法已经布下。
张万程站在窗口,背影绷直,听见秦绝进门,立刻转身,眉头皱得很紧。
“张掌柜这是有事犯愁?”
秦绝没怎么客套,直接坐到桌案旁边,微笑道:“没猜错的话,是和丹药有关?”
张万程坐在秦绝对面,苦涩一笑:“绝公子果然料事如神。”
“顾家来人了!”
顾家?
秦绝两眼一眯,很快从记忆里找到了顾家的消息。
和天下财神庄家一样,顾家也是大景六大世家之一,号称丹不二。
意思是说,在炼丹一道,顾家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而且顾家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大景皇朝,北方十七座州府,甚至是朝廷军需,其中有七成以上的丹药生意,都是出自顾家之手。
现在看来。
即使是武宗阁,面对顾家这尊丹道大佛,也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这次来的是顾家二公子,顾融。”
张万程看了看秦绝的脸色,见后者并无异样,这才继续说道:“如果他是独自前来,老夫甚至都未必会允许他登上顶楼。”
“可他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带了顾家的一位丹道供奉。”
“魏长庚!”
秦绝眉头一掀:“这个魏长庚,很厉害吗?”
张万程立刻点头。
他轻叹一口气,低声道:“魏长庚的年纪,比老夫还要虚长几岁,浸淫丹道六十余年,造诣极高,炼制五阶丹药的成功率接近九成。”
“而且,他还是一位二品武宗,实力在老夫之上。”
“他要求老夫,和绝公子的一切合作全部停止,否则……即使得罪阁主,他也要倾尽全力,将本阁的丹药生意彻底压垮!”
一听这话,秦绝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声。
和自己拼丹药?
上次斗富,一口气撒出去了九千万两银子的丹药,城里很多茶肆酒楼甚至为此专门找了说书先生。
顾家是瞎了还是聋了,非要找根最硬的骨头啃?
就怕他们牙口不够好!
“顾融不过是小角色,魏长庚倒是有点儿分量。”
秦绝端起茶盏,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又轻轻放下,脸上笑容逐渐浓郁。
“劳烦张掌柜,派人去一趟顾家。”
“就说我这里有九千万两银子的生意,问问他们有没有这个胃口。”
“别人来我不谈。”
“点名顾融和魏长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