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声音紧张急促,又隐隐蕴含着几分期待。
正是秦焰焰的心跳声!
刚才那句话,她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
如果被小弟拒绝……
她肯定会羞死的!
秦绝没吭声。
因为……在憋笑。
他抬手捏了捏秦焰焰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笑吟吟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现在可是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如果今天晚上,咱俩真的搞出什么动静,明天府里会怎么说?”
“小侯爷明明重伤垂死,居然还有力气折腾八小姐?”
秦焰焰“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小嘴,忍笑忍的好不辛苦。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儿!
别的不敢说。
她若是真和秦绝有些什么,就算能瞒过旁人,又岂能瞒得过父亲和忠伯?
还是秦绝这坏家伙想的周全。
要不然……
“算你说得有道理!”
小妮子往秦绝怀里拱了几下,找个了最舒服的姿势,小声哼道:“这次就算了,等下次……反正不能让七个姐姐排在我前面!”
这话一出,秦绝心头顿时一热。
他咧嘴笑笑,随即不再多说。
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温热娇躯,思索着接下来有可能需要面对的事情,缓缓睡去。
一夜无话。
……
次日一早。
秦绝才刚刚苏醒,大管家秦忠的声音,已然传进了耳中。
“小侯爷,速速前往大堂接旨,不可让卢公公和王爷久候!”
唰!
秦绝立刻起身,动作又迅速放缓,不急不慢地翻身下床。
身后。
秦焰焰衣衫凌乱,揉揉眼睛坐起身,一脸迷糊:“又来圣旨了?我要去吗?”
秦绝蹬上靴子,转头看她一眼,笑道:“忠伯没喊你,在这儿等着就行。”
说完,又低低咳嗽几声,原本颇为正常的脸色,再次变得一片苍白。
这才推开房门,有气无力地往大堂走去。
此刻。
侯府大堂,秦天雄坐在堂下木椅,正在陪着卢老太监叙话。
秦争则是毕恭毕敬地站在秦天雄身旁,低头注视脚尖,表现得彬彬有礼。
远远看到秦争。
秦绝微微一顿,脚步放得更慢,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好不容易走进大堂。
秦绝再次咳嗽几声,无比艰难地躬下身子,声音气若游丝:“孩儿来迟,请义父……请公公恕罪。”
卢老太监缓缓转头,目光从秦绝脸上扫过。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小侯爷客气了。”
“咱家不过是奉命传个口谕,你身子不爽利,不必多礼。”
旁边,秦天雄也在盯着秦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秦争则是保持着低头姿势,只不过,嘴角那一抹忍俊不禁的喜色,眼看就要压不住了!
“此次虽是口谕,却牵扯甚广,侯爷万万不可懈怠。”
说到正事。
卢老太监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了不少。
“圣上口谕:八日后天雄军大比,朕与玉贵妃将亲临观礼,以壮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