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早登基……绝非易事。”
杨崇简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景帝寿元还长,膝下皇子又不止一位。”
“想让赵乾名正顺地坐上那个位子,少说也要再过三五年,还需徐徐图之……”
哼!
没等杨崇简说完,黑袍人一声冷哼:“我可以等,主上等不了!”
“主上再次降临之日,可不会听你说什么徐徐图之。”
“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赵乾登基之事,必须尽快!”
杨崇简脸色一僵,终究没有继续推脱。
他深深呼出一口长气,拱手道:“此事我定当尽力,只是严修之那边……”
黑袍人又是一声冷哼。
他从窗口飘身而起,语气冷哼:“做好你自己分内之事,以后不该问的少问。”
“本座现在就返回总堂,亲手把他那间草庐给掀了!”
窗外夜色间,黑袍人的身影转瞬消失。
杨崇简独自站在窗子旁边,眼神闪烁不定。
“秦绝,希望你不要把老夫给惹毛了。”
“否则……便是秦天雄晋升一品,也绝对保不住你!”
……
大景皇朝,正北方。
约有千里之外,群山深处。
一座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上古遗迹,静静坐落在荒草残垣之间。
遗迹深处,一座破败不堪的荒古建筑之前。
一间新搭建的简易草庐,在周围环境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突兀。
几根枯木,一蓬干草,四面透风。
就是这么一间见风就倒的茅草屋,却稳如泰山,赫然屹立在了虚火堂总堂门口!
三丈之外便是虚火堂总堂,石门漆黑如墨,此刻却紧闭不开。
因为草庐前面,坐着一名白发老者。
封号武宗,严修之!
几块顽石,一张木板,随手一搭就是酒桌。
严修之坐在酒桌后面,抓着一只粗瓷碗自斟自饮,脸色甚是欢喜。
突然!
天穹之上,一道黑色大手印凭空浮现,方圆至少数百丈。
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往下方草庐猛然拍落!
“哦,来了?”
下方地面,严修之淡然一笑,手中粗瓷碗轻轻放下,转而一掌挥向半空。
呼!
一只手掌虚影,无声无息地浮现,轻描淡写地迎了上去。
轰隆隆!!
两道掌影在半空正面碰撞。
肉眼可见的冲击气浪,在半空轰然爆发!
犹如天崩地裂。
这边荒古遗迹之中,方圆百丈的残垣断壁尽数夷平,无数碎石被气浪卷起,又纷纷炸裂,碎成漫天齑粉!
遮天蔽日的尘灰之中。
黑袍人的身形,缓缓浮现。
他悬浮百丈高空,周身黑雾翻涌,枯瘦右手正在缓缓收回。
正下方。
严修之端坐原地,再次端起了破木桌上的粗瓷碗,碗里的酒水都没有洒落半滴。
在其身后,草庐安然无恙,就连顶上的枯草都没有掉落半根!
显而易见。
以实力而论,这名神秘黑袍人虽然是含怒出手,却仍要比严修之差了半筹!
“好大的气性。”
严修之仰头喝了一口烈酒,把粗瓷碗随手扔掉,笑呵呵道:“黑袍,多年不见,你还是只有这点能耐?”
“这么大的动静……是想拆了老夫的屋子不成?”
“严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