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可能凭此一战就把杨崇简和太子连根拔起。
可至少也剪除了他们的羽翼,将他们伤筋动骨!
“少爷。”
秦忠扫视四周,眉头微皱:“此地尸体太多,很快便会滋生尸毒,不宜久留。”
“剩下的事,交给老仆即可。”
秦绝轻轻点头。
他看了看那些气息萎靡的侯府私兵,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皮焦肉烂的灵兽。
抬手一挥,四只玉瓶飞掠而出,全部落在了秦忠手中。
“今日之事,给他们记一功。”
“受伤的灵兽全部分发复伤丹,助它们早日恢复伤势。”
“然后就是城里……”
说到这里。
秦绝嘴角上扬,取出传讯玉圭贴在眉心。
信仰之力包裹神念,透过玉圭传递而出。
“禀告义父。”
“可以收官了!”
……
同一时间。
天景城,杨府正厅。
镇国侯秦天雄和左相杨崇简,两人相对而坐。
茶香袅袅。
杨崇简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又放下,抬眼看向对面的秦天雄。
“茶过三盏,天色不早。”
“本相府中还有要事,侯爷……”
这就下逐客令了?
秦天雄放下茶盏,笑呵呵道:“左相莫急。”
“本侯今日登门,自然是有要紧事商量。”
杨崇简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道:“侯爷请讲。”
“不急不急。”
秦天雄继续喝茶,满脸笑容:“左相是雅人,本侯是个粗人,还需斟酌措辞。”
“不急,不急……”
杨崇简脸色不变,心里早已把秦天雄的祖宗八辈骂了好几遍。
以他这般城府,又岂会看不出,秦天雄这厮根本是没事找事,故意来这儿拖时间!
他是来……拖时间的!
可知道归知道。
明面上,他根本无法,也不能当真撕破脸。
秦天雄,二品巅峰武宗,以杀伐见长,号称一品武宗之下第一人。
若是真在这杨府动起手来,他杨崇简怕是讨不了半点好处!
“哼!”
杨崇简实在无法再忍,一声冷哼:“侯爷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明日早朝,本相必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个搅扰民宅之罪!”
“搅扰民宅?”
秦天雄忍俊不禁,刚要发笑。
可就在此时。
他神色微动,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手掌一翻,一枚传讯玉圭浮现掌心。
当着杨崇简的面,将玉圭轻轻贴在眉心。
片刻后。
秦天雄放下玉圭,满脸笑容。
“本侯突然想起来了。”
“府中还有些要紧事,今日便不再叨扰。”
“改天再来找左相喝茶,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杨崇简眼睁睁看着秦天雄扬长而去,胸中一口恶气无处发泄,拢在袍袖之下的手掌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他一掌拍下,把面前的紫檀木茶桌拍成粉碎!
“两处虚火堂据点……”
“没了!”
“可你们若是认为,如此便能让老夫服输,那便是大错特错。”
“明日朝堂之上,再见分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