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无比,没有任何悬念!
“此毒威力不小。”
景帝放下暗器,轻声开口:“既然是杀手,那么……”
没等景帝说完。
杨崇简身后,又有一名文官,厉声道:“秦绝是在狡辩!”
“三百多条人命,难道就凭一句‘杀手’便能轻轻遮过?”
“依臣之见,无论如何也该先将秦绝收押,再由三司会审,彻查此案!”
“臣附议!”
“附议!”
“附议……”
这次附议的文臣,足足达到了三十多人,已经达到了文官总数的四成!
“只凭几枚暗器,说明不了什么。”
杨崇简缓缓转头,目光冷冷盯在了秦绝脸上:“这只是你一面之词,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否则以后杀人,老夫也拿出几枚暗器即可脱罪,岂非儿戏?”
“更何况……”
“查案,乃是天景府衙的职责,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镇国侯府的小侯爷?”
“越俎代庖,私自调兵,当街屠戮?!”
这话一出。
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这才是左相的杀招。
私自用兵,乃是陛下大忌,就算有理也是没理!
“左相问得好。”
秦绝对此显然早有准备,微笑道:“不过,这个问题不该由我回答,而是要问天景府尹沈敬之沈大人。”
“只要沈大人到场,陛下和左相一问便知。”
沈敬之?
杨崇简眉头一跳。
景帝则是往秦绝身上扫了一眼,淡然道:“让沈敬之过来见朕。”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
蹭蹭蹭蹭蹭……
一袭青色官袍,着急忙慌跑到金殿中心,连忙跪拜行礼。
正是天景府尹沈敬之!
这位平日里极为重视仪容的府尹大人。
此刻发冠歪斜,额头满是汗水,声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臣,天景府尹沈敬之,参见陛下。”
“臣……有罪!”
满殿文武全部愣住。
沈敬之不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吗?
啥时候犯的罪?
犯的啥罪?
难不成是被陛下吓坏了,以为东窗事发,所以……自首来了?
景帝也是微微一怔:“沈爱卿何罪之有?”
“臣……”
沈敬之抬起头来,老泪纵横:“就在昨夜,臣听闻镇国侯府秦绝小侯爷率人端了虚火堂两处据点。”
“却未能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奏报陛下。”
“臣有罪,臣失职啊!”
“……”
景帝一阵无语。
杨崇简的脸色则是瞬间沉了下来。
端了虚火堂两处据点?
沈敬之这话,哪里是在认罪,分明是在邀功!
果然。
沈敬之擦了把老泪,继续道:“陛下容禀。”
“虚火堂,乃是我天景城暗处的一颗毒瘤,多年来暗杀劫掠,无恶不作。”
“臣执掌府衙多年,日夜思虑,可惜府衙缺兵短将,始终奈何不了这伙贼人。”
“此次小侯爷遇刺,臣抓住时机,予小侯爷便宜行事之权,请小侯爷助府衙彻查此案。”
沈敬之越说越激动,声音逐渐拔高:“昨夜一战,小侯爷率府衙捕快衙役,先破城内匪巢,再破城西贼穴!”
“前后不过一夜,斩杀杀手千余人,将虚火堂两处据点连根拔起!”
“缴获剧毒兵刃,丹药功法秘籍,不计其数!”
说到这里。
沈敬之泣不成声:“那些杀手凶残至极,我府衙二百余名衙役战死七十余人,十名捕头折了六位!”
“是小侯爷挺身而出,浴血搏杀,才为臣,为府衙,为天景城的百姓,讨回了这个公道!”
“小侯爷他……他是我大景的功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