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啊!
赵乾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一举一动早都在景帝眼皮子底下。
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时机未到。
也可能是……还顾念着父子情分!
而秦绝的出现,将一切矛盾彻底激化。
赵乾等不了了。
而景帝……终于开始不再忍耐!
“陛下。”
秦绝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能猜到一些身为帝王的无奈之处。”
“现在,陛下应该是需要一杆枪,需要一对拳头。”
“比我父亲的枪更锋利,比他的拳头更硬。”
“我……乐在其中!”
抢丹药,抢矿石,抢任何可以吞噬的资源……
而且是奉旨办事,师出有名。
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你有心了。”
景帝目光赞赏,神色又微微一暗:“朕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委屈你。”
“太子若只是争权,那是朕的家事,朕自会处置,可他若是真敢勾结上界邪宗,以江山献祭……”
说到这里,景帝语气陡然一狠:“那他就不再是朕的儿子。”
“不再是我赵家血脉!”
说完。
他从袖口取出一道早就写好的旨意和一枚墨色令牌,缓缓放在秦绝面前。
“好。朕,没看错你。”
他走回龙案,提笔写下一道旨意,又取出一方墨色令牌,推到秦绝面前。
“自今日起,朕命你暗中彻查太子杨崇简一党,与虚火堂及上界邪宗勾结一案。”
“京畿暗卫、各地驿站、朝廷暗处人手,你可凭此令牌随时调遣。”
“它无法公然调动大军,却能让三教九流和暗市驿馆为你效力。”
“必要之时,你可借助镇西军和天雄军之力,但要记住,平时绝对不可轻动,朕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在替朕办事!”
我替你办事?
分明是你替我背书好吧?
大家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秦绝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脸上则是不动声色,把旨意和令牌收进了储物戒。
“你现在……执掌无数人的生杀大权。”
景帝再次看向秦绝,语气不无警告:“凡查实罪证者,你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可你若是因此滥杀无辜,朕……绝不容你!”
秦绝一脸理所当然。
奉旨杀人,不是奉旨害人。
他秦绝从来都不是欺压良善的畜生!
“去吧。”
景帝看着秦绝的表情,片刻后轻轻摆手:“你记住,此事乃是绝密,最好是连镇国侯都不要告知。”
“还有承瑜……若是乾儿铸成大错,他便是太子第一人选,此事最好也先瞒着,否则……”
说到这里,景帝无奈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秦绝微微沉默。
他冲着景帝拱手行礼,随即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门外,卢老太监早已等待多时,轻声笑道:“小侯爷这就要出宫了?咱家这就带路。”
虽然只来了一次,可秦绝过目不忘,并不需要带路。
然而礼不可废,自然不会拒绝。
直到走出宫门,上了侯府特意等在这里的马车。
他掀开轿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缓缓关闭的禁宫大门,眼底一模精光转瞬而逝。
以前,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虽然有点儿能耐,但也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今。
自己已经改变角色,成为执棋者之一。
终于有资格,在这张棋盘上落子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