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水河畔的荒冢旁,小鼍龙敖鼍洁身披麻衣,头戴孝帽,长跪于坟前,为父亲敖渊守孝。
七日以来,敖鼍洁泪已流干,悔恨如毒蛇,噬心蚀骨。
其形销骨立,其双目赤红似烙铁。
小鼍龙的往昔纨绔骄纵之态,已经尽数褪去,唯余剜心之痛与焚天之恨,萦绕心头。
敖鼍洁颤抖着双手,为父上香,继而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声泪俱下道:
“父亲!”
“儿不孝,累您受此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