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墙壁上的那些洞中往外冒出有毒的白烟。
我已经在反应很快的叫考古队的那些人撤退了。
但是白烟蔓延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到几秒钟就已经到了我们的附近。
“快带上防毒面具!”我大声的朝着他们喊道。
我们的背包里都备有防毒面具,就是为了以防古墓在地上埋了太久,很有可能会有一些有毒气体所以备上了。
再加上我们这次来的是深山老林里,怕林子里有瘴气所以备的面具的规格很高。
结果还真在这里用上了。
但是我们显然低估了这个毒气的威力,落在后面的几个人在毒气碰到他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的时候,立刻被传染成黑色。
那种黑色迅速的扩散到全身,然后腐蚀着身体,很快,他们身上穿的那些厚重的防护服也变得透明起来。
这是什么毒药?居然可以在空气里传播,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作,而且毒性还很强烈!
"不好!大家快点撤离!"我大声的喊着考古队的人。
那种毒素迅速的侵蚀着他们的皮肤,让他们身体里的血液和组织快速的被吞噬,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膜在支撑他们不至于死亡。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因为我们都感觉自己中招的情况下,身体的灵活性已经大幅度的下降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越来越虚弱,连手指头似乎都抬不起来。
这毒素到底会持续多长时间呢?我心里没底。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就在我快要倒下去的时候,邱飞语突然搀扶住了我的,对我低声的说道。
"嗯。"我艰难的点头应声,然后努力的站稳了脚跟。
我们现在只能依靠他了,他现在看着是我们这边的中毒最轻的人,否则就算我们能够走的出去,恐怕最后也是一样会死在这里的。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向感,想从这里出去,除非有人带路。
邱飞语搀扶着我继续往前走,他似乎知道该去哪儿了,每走两步就回过头的看一眼。
我看到他们身后的毒雾越来越浓郁了,那种黑色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墓室。
我们现在必须要快点出去。
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把话给喊出来,我现在浑身上下软绵无力的像一条蛇,连说句话都困难,更别提提气了。
邱飞语搀扶着我又走了十多分钟,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了,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只隐约听见邱飞语对我说:"这个古墓的入口就在那里了,我们快出去!"
我的肺感觉要baozha了,每一次的呼吸都让我的肺部的疼痛感越加的强烈。
我不知道我的肺是不是已经被这些气体腐蚀的已经溃烂了,希望没有。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到了最后我已经完全走不动了,全靠着邱飞语拖着我往前走着。
突然,我觉得空气变得清新,大股大股的新鲜气体突然涌入的口腔当中。
出来了!
我终于出来了。
我瘫倒在地上,一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防毒面具,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干净的空气。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邱飞语告诉我的答案,我们现在是在古墓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