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买到那种纸钱,就必须要去那种传统的纸钱制作人那里买。
他们的纸就是纯手工的,上面的铜钱的印子也是他们一个一个敲上去的。
这个东西在我还小的时候还挺常见的,包括我们家过年过节给下面的亲人烧的纸钱,也全都是由我爷爷动手弄的。
但是这几年以来,会做这个事情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我和胖子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在这条街一个角落的,非常小的一个不起眼的棺材铺子里找到了。
这家店的主人是一个年龄看起来很大的老人。
混浊的眼球,就这样坐在店里。
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有感觉,这个老人家应该快要到达他寿命的尽头了。
我们两个把他店里所有能买来的纸钱全部都给买走了。
并不是很多,他告诉我们,因为这些年没有什么人买这种纸钱,所以他做的也很少。
再加上他年龄大了,一天也做不了多少事情。
总之我们就算全买走了,也只不过是把我的包的地步给填满了而已。
我们的登山包非常的大,我曾经打趣过阿彩,完全可以藏到我们的背包里,由我们背进山里去。
“胖子,我们今天去吃点好吃的,明天又要开始过原始人的生活了。”我叹了一口气。
山里的日子确实是很不好过的。
每一次进山,短则几个星期,多则好几个月。
每一次到了后面,我们每个人都和野人一样。
头发长,整个人都在发臭,吃的也只有压缩饼干之类的干粮。
一想到我们在外面的美好生活就要结束了,我就打心里感觉到难过。
“走吧,胖爷我今天带你去吃顿好的,好好喂喂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每一次进去我都觉得你要饿死了。”胖子嫌弃的看了我的一眼。
“我这叫灵活,要不每次都和你一样,卡在缝隙里过不去啊。”我不甘示弱,直接回怼道。
我们两个说归说,脚步是没带停的。
一刻不停歇的往据说是云城内最好吃的特色餐馆里赶去。
我们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到了后面,负责点菜的人都一直在问我们后面是不是还有朋友要过来。
我们可以说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吃的实在是太饱了。
回去之后,我们将所有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全部都装进了登山包里。
由于不知道这次的行程究竟会有多少天,我们只好将所有没必要的东西全部都留了下来,全部换成了吃的干粮。
水的话我倒是不是很担心。
要去的地方是一片雨林,林子里肯定是有溪流的。
而且就算没有,我们要找到兴阳城,既然是城市,当年就肯定是很多人聚集着住在这里。
而人聚集的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要有水。
所以我们到时候去的地方肯定有水,我就懒得带了。
这东西又重又占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顾家的车就已经到了我们住的酒店的楼下了。
沈和玉还有孔垂云两个人昨天就已经没有住在顾家给他们安排的酒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