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婚礼之后，王建国的咖啡馆成了他们几个的固定据点。

每周六晚上，陈烁、林小满、林鹿鸣、老周、王建国，有时候还有老周的老婆孩子，都会聚在这儿。喝咖啡的喝咖啡，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弹琴的弹琴。

王建国把那个吉他角收拾得很舒服，放了几张沙发，一个小茶几，还有一个谱架。陈烁的那把老吉他就放在那儿，谁想弹了就拿起来弹两下。

林鹿鸣最喜欢那个角落。每次来，她都坐在那儿，抱着吉他，练她那些曲子。她在音乐学院学乐器修复，但也学弹琴，弹得越来越好。

那天晚上，她又在那儿练琴。

练的是陈烁的那首《借光》。

陈烁坐在旁边听，听着听着，忽然说：“你弹得比我好。”

林鹿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可能。”

“真的。”陈烁说，“我弹了二十多年，还是那几个和弦。你才学了多久，就会这么多技巧了。”

林鹿鸣笑了。

“那是我老师教得好。”

陈烁也笑了。

“你老师是谁？”

“你呀。”

陈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小满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王建国端了咖啡过来，放在他们面前。

“喝咖啡。刚煮的，尝尝。”

陈烁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错。”

王建国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林鹿鸣。

“鹿鸣，你那把琴修得怎么样了？”

林鹿鸣说：“快了，就差最后一道工序。”

“修好了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