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劲,说不上来。就是话少了,笑少了,回家的次数也少了。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工作室里,很晚才回来。回来也不怎么说话,吃了饭就回房间,关上门。
陈烁注意到她的变化,但没问。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那天晚上,林鹿鸣又很晚才回来。她推门进来,轻手轻脚的,以为大家都睡了。
陈烁坐在客厅里,没睡。
林鹿鸣愣了一下。
“爸?你怎么还没睡?”
陈烁说:“等你。”
林鹿鸣看着他,没说话。
陈烁拍拍旁边的沙发。
“过来坐。”
林鹿鸣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窗外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远远传来,又很快消失。
陈烁看着她。
“鹿鸣,有什么事,跟爸说。”
林鹿鸣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陈烁没催她,就那么等着。
过了很久,林鹿鸣抬起头。
“爸,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林鹿鸣看着他,说:“关于我的亲生父亲。”
陈烁愣住了。
林鹿鸣的生父,那个在医院抱错事件中从未出现过的人,一直是个谜。
赵秀梅当年说,她丈夫不要女儿,所以她一个人把孩子丢下了。但她没说过那个男人是谁,现在在哪儿,怎么样。
林鹿鸣一直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