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洲被搞得焦头烂额,消了研究所的婚假,天不亮就跑过去上班,把一大家子的烂摊子都丢给沈母和姜薇。
姜母到沈家的第三天,沈母被彻底气晕在床上,家属院的义务是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几人匆匆忙忙把沈母送到人民医院。
无奈,沈建洲又请了病假。
研究所对他三天两头请假,然后又回来上班的行为彻底无语,警告沈建洲不能再出问题。
他和研究所的领导保证了一大堆话,又写了保证书之后,这件事情才被放过。
沈母一共要住院七天,沈建洲和姜薇在医院里轮流伺候她。
两辈子,沈建洲还是第一次在亲生母亲的病床前尽孝,第一天守夜他就觉得非常辛苦,非常不适应,嫌弃沈母每天晚上咳嗽痰多,总是把他吵醒。
并且医院提供的陪床又小又硬,根本睡不好。
沈父是副厂长,白天要上班,晚上没有办法守夜,姜薇又是孕妇,更不可能守夜。
不管沈建洲怎么抱怨都好,总之守夜的任务只能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短短两天的时间,沈建洲憔悴的像是老了二十岁,跟变了个人一样。
反观在诊所上班的陆婉晴,每天有婆婆送饭,同事们也都很照顾她,容光焕发的不得了,和上辈子黄脸婆的形象判若两人。
每次沈建洲路过诊所,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心底都会莫名其妙的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
终于,在第三天,沈建洲鼓起勇气开口问陆婉晴:
“你现在是不是过的特别好?还庆幸离开了我们家这个火坑。”
“那当然了,这还用问吗?”
陆婉晴翻了个白眼,看沈建洲的神情像是在看弱智一样。
沈建洲心头越发堵的难受。
他以为和陆婉晴分开,他的日子会越变越好,越变越红火,可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这真令人有点难以接受。
陆婉晴下班回家的时候,前几天给高文昊布局的事情也有了结果。
原来,自从高文昊从警察局出来以后,万红霞就惦记着陆婉晴说的给高文昊弄文凭的事情,把高文昊锁在家里看书。
但是高文昊可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性子,白天他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面睡觉,书上的内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晚上就趁着万红霞睡着了,偷偷摸摸翻出去,和狐朋狗友成日成夜的打牌。
一不小心,高文昊一晚上输了两万多。
对方上门来踩账的时候表示,他们什么补偿都不要,只要剁掉高文昊的一根手指。
这对于万红霞来说,就相当于是天都塌了。
又和他们商讨其他的还钱办法,只是不管怎么了,商量来商量去,2万块钱他们都是给不起的。
最后对方表示:
“我可以接受你们分期还款,但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赖账呢?所以如果你们不想被剁掉手指,那就让高文昊到我名下的煤矿厂打工,每个月发了工资直接打到我的账上。”
“总而之,要么一次性把钱还清,要么就按照我说的做分期,没有其他路可以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