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你们耽误了人家的救援,最后不管是当兵还是你们这些村民身上都是要担责任的,你们承担得起就好。”
大伙议论纷纷,也没有一个能够站出来决定的人选。
陆婉晴拉过吴曼云的手,毅然决然道:
“吴医生,我们走。”
就在他们要转身的那一瞬间,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军人站出来,他说:
“我带你们去找伤者,你们先别走,不管你们的艺术怎么样,我都选择相信你们。”
“行。”
陆婉晴也是一个非常干脆的人,没有选在这个生命危急的关口拿乔。
他们来到大队的路非常偏僻,但是去援救的路就更加偏僻了,在一处悬崖底下,中途路过的时候不只有蚂蝗,旁边还时不时的传来野兽的呼喊。
和陆婉晴吴曼云一起过来的,还有十几个军人在旁边陪护,他们手上都是拿了武器的,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就会立刻发动攻击,保护她们。
看到这样的情况,陆婉晴算是明白到底为什么诊所那么多人都不愿意过来。
她对吴曼云小声安慰道:“不用怕,这里有这么多人保护我们,应该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的。”
“条件这么艰苦就算了,我是真没有想到,救个人还要走九曲十八弯。”
吴曼云叹了一口气。
终于他们到了地方,一共有三名伤者,其中一个是10来岁的少年,身影十分清瘦,看起来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另外两名军人身上的军装都染了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生死未知。
吴曼云随便选了一名伤势看起来更加严重的,上前去给人检查,陆婉晴则是选中了另外一个人。
男人脸上身上全都是血,血迹模糊了五官,让陆婉晴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她只是隐约觉得男人的身影有几分熟悉,也没有多想,等到掀开男人的衣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跟霍砚的一模一样。
陆婉晴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瞬间不知道怎么呼吸。
她问:“躺在这里的是你们什么人?”
“是我们团的参谋长。”
“他是不是姓霍?”
“你怎么知道?”
陆婉晴握紧了霍砚的手,非常努力的压制住内心的颤抖,尽量用十分平稳的语调回复他们:
“他是我的爱人,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只粗略的检查了一下霍砚身上的伤口,陆婉晴便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他的腿部、肩部都有中弹,身上遍布着深浅纵横不一的擦伤,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整张脸都苍白着。
如果不是还能够感受到霍砚的呼吸,陆婉晴真的以为他已经没了。
听见陆婉晴这样说,吴曼云赶紧起身,对她道:
“你先稳住平复一下情绪,我这边这个人没有生命危险,我先帮你丈夫看。”
“好,我们一起。”
陆婉晴不停的深呼吸,想要平缓自己的情绪,也终于冷静下来。
随后,陆婉晴听见吴曼云的声音:
“他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什么血液,但是那是因为有人提前擦干了,这个情况我们想要把看上去没有什么血液,但是那是因为有人提前擦干了。这个情况我们想要把人运送到县医院去,具体的检查都非常困难,你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