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什么证据?我喝的那碗汤就是证据。”
姜薇也不顾还没有完全穿好的衣服,一把冲到陆婉晴面前,抓着她的裤腿: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居然用一个女人的清白来设计别人,你根本就不是人。”
“说得好,这句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陆婉晴一抬腿,狠狠踹在姜薇手上,将她踹开两三米远。
陆婉晴无比厌恶道:“你这样的脏东西,还敢上来碰我?再拉拉扯扯,别怪我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
“你……陆婉晴,都到了现在你还敢打我,我要立刻报警抓你。”
陆婉晴看着姜薇傻到以为这句话就能把她吓到的样子,嘴角笑容越发的明显:
“行啊,你报警呗,你自己做了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在先,还当众把这件事情冤枉到我头上在后,我打你合情合理。
给你两巴掌,踹你两脚,都算是便宜你了,我就该到处说你搞破鞋,你自己环顾一下四周,这里有多少人朝你丢臭鸡蛋。”
“你……你还要在这里强词夺理,分明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我和建洲在一起,你一直在心里嫉妒我们幸福……”
话还没有说完,陆婉晴又是一脚:
“什么满嘴喷粪的破烂玩意儿?你不看看我老公长什么样子,再看看你老公是个什么绿王八,好意思说我嫉妒你们幸福?快离我远一点吧,我怕你的霉运吵到我。”
姜薇被打的不敢再去拉扯陆婉晴,她只得去找沈建洲。
由于沈建洲也嫌她脏,不让她靠近,姜薇只能跪坐在地上哭诉道:
“建洲,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跟高文昊搞破鞋,我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喝了陆婉晴家里的猪蹄汤,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好心好意给陆婉晴送鸡汤,但是她说我送来的鸡汤太脏了,又让我重新去拿过一碗,就是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在里面下了兽药,害得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说我在你的汤里面下了兽药,你能告诉我这个兽药是从哪里来的吗?”
姜薇一噎。
这种兽类发情药在诊所没得卖,都是要在乡下的兽医那里买才有,而且每次买多少都有登记的。
如果陆婉晴从来没有买过这种药,那就证明不了药是她下的。
姜薇只能强词夺理说:“她在诊所上班,而且有时候还要去隔壁医院领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塞了几包在自己的身上,没有登记。”
“说的好。”陆婉晴给她鼓了鼓掌:“如果不是我恰好有点常识,知道治疗人的医院没有兽药这种东西,即便是拿到了我们诊所来也要被没收的,我可能就相信你说的话,以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了。”
她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揭穿,让姜薇再次陷入沉默。
甚至陆婉晴还说道:“第一个破绽是,我从来没有购买过兽药,也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你说我给你下了药,没有任何的立脚点可。第二个破绽是,你说是我给你下了兽药,倘若药是我下的,那应该我说你中的是兽药才对,为什么你脱口而出就是你自己中了兽药呢?”
姜薇再次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