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件事情没有他们刚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众人也就不再说话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当枪使。
就在事情马上就要水落石出的时候,邹大娘口腔里喷涌而出不屑地恨意:
“陆婉晴,你说这些让我更加确信了,你嫁到霍家以后,有霍家人护着,不停地以权谋私,就连军区的公告栏都沦为你们特权的工具!我女儿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文艺兵,你们想要抹黑她轻而易举!”
“就像当初我女儿本来不可以当这个文艺兵,是霍家给她走了关系,让她去了西北军区一样,现在也是陆婉晴一句话,霍家就动用所有的人脉,帮助陆婉晴如愿,今天我就当众举报你。”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女儿在西北军区是因为霍家看中了她这个儿媳妇,不顾她的前途,把她从其他地方调过去的吗?你的说辞怎么前后矛盾。”
陆婉晴冷静分析,抓住了邹大娘语当中的漏洞。
邹大娘有些慌乱地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我、我女儿本来是不可以当文艺兵的,她考上的是真正的女兵,让她去当文艺兵实在是太亏了。”
“你女儿当初没有考上女兵,她的身高和体重都没有达标,再加上身体素质也不行,所以第一轮就和高文昊一样被刷下来。
之所以能当这个文艺兵,是因为大哥研读了当时西北军区的文艺兵筛选要求之后,用邹雨的烈士遗属身份,争取下来的。
如果你们吸不到去世儿子的血,没有我们在旁边帮忙,邹雨这样的人恐怕想要找个正常的工作都困难,这里有当时的文件。”
陆婉晴说着,又递交上来一份文书。
她冷眼看着邹大娘:“你总说我们霍家是特权阶级,一切都是我们的阴谋,难道我们还能厉害到在你女儿的身体素质上动手脚,她明明就是个正常人,我们还能给她改成一个病人吗?如果我们这做的这么离谱,那为什么这么些年,你们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
面对邹大娘的接连污蔑,陆婉晴一样一样翻出铁证,怼的邹大娘哑口无。
霍山站在邹大娘面前,眼里全是上位者积压的威严:
“邹大娘,我真没有想过你是这样一个人,口蜜腹剑,表里不一,你想要借这些事情来让我们和婉晴切割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今天必须和婉晴道歉,不然的话,你也一样要进警察局接受调查。”
邹大娘慌了!
她信心满满来到这里,结果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陆婉晴打脸。
而且平常都会从中打圆场的霍家人现在一不发,显然都是对邹大娘的失望,并且从今以后不会再给邹大娘提供任何帮助。
陆婉晴看她的反应有些想笑,现在才知道害怕会不会太迟了。
而且她手上的底牌可不止亮出来的这些,邹大娘要是再敢纠缠下去。
她保证自己拿出来的东西会让他们就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