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啊,我们家婉晴这孩子从小无父无母,是他叔他婶婶两个人把她拉扯大的,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之前她一心想着自己的娃娃亲,也就是沈建洲那个死小子,因为他,婉晴没有少被别人家搓磨。
其实在乡下,我本来是马上要毕业的,但是想到临死之前还没有看一眼你和婉晴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我又重新活了过来。看你们这样,我真是现在就去死也瞑目和安心了。”
霍砚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陆老爷子说话的方式,打趣道:
“爷爷,您可不能现在死,我和婉晴刚刚在楼下就诊室交了三个月的医药费呢,您就算是想不开了,也好歹顶过这三个月。”
陆老爷子本来还有些惆怅的心情,一下子就被说的吹胡子瞪眼。
病房里面谈笑风生,笑声不断。
陆婉晴和陆大伯交谈完,走进病房,嗔了他一眼道:
“霍砚。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种潜质。可不许逗爷爷了。”
“我说的也没有错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所以爷爷活的越久越好,如果医院能付30年的医药费,我支持爷爷继续活三十年。”
陆婉晴:“……”
陆大伯:“……”
病房里就只有陆老爷子和霍砚臭味相投,两人说话妙语连珠,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的陆老爷子不像个病人,反而像是一个老顽童。
“爷爷,你就放心吧!婉晴能够答应嫁给我,那就是我们霍家的一份子了,霍家没有别的,就是出了名的护短,我就是自己吃苦,也不会让婉晴受一点罪!”
话音刚刚落下,陆大伯突然走进来,对陆婉晴道:
“婉晴,沈家三口人好像是知道你爷爷住院的消息了,我刚刚在医院走廊看到了他们,现在他们正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大伯母皱起眉头,很是不悦:
“当初他们和婉晴退婚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闹得非常不愉快,而且还是沈建州非退婚不可,一点也不给我们家婉晴面子。
现在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们这大老远的跑过来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还以为我们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晦气东西。”
陆老爷子拍了拍床边,对大伯母道:
“就是因为曾经他们欺负了我们家婉晴,所以才更加要让他们进来。”
“为什么让他们进来给我们找不痛快?”
“当然是让他们进来放门打狗呀,霍砚不介意吧?”
霍砚摇了摇头:“我不介意在这里看到他们。”
“老大,霍砚和婉晴都不介意,你就把他们放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什么,还有之前的事情,你三弟和三弟媳两个小孩子也没有和他们沈家掰扯出什么名堂来,今天我老爷子在这里重新帮他们掰扯一下,我要让沈家所有人都面上无光。”
当初定下娃娃亲的时候就是陆老爷子在场。
有些话确实不当着他的面说清楚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