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气得要命,哆嗦着手道:“真是岂有此理!那会儿我们只是谈彩礼谈的不好,又不是说姜薇和建洲就没关系了!他们怎么能明目张胆的换人相亲,和别的男人搞出孩子,又把人赖在我们家建洲头上,我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哎,您也别太着急上火了,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气中风了不值当。”
陆婉晴假模假样的劝着沈母。
沈母原本还惦记着姜薇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他们沈家的孙子,有些犹豫,又怕惹上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这下,她真是恨不得姜薇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一起去死了。
当着陆婉晴的面,沈母一下子伏倒在桌子上开始痛哭:
“婉晴,真是让你见笑了!你说我们沈家怎么就那么命苦啊!这个姜薇,自从建洲把她带到我面前,我们沈家就像是祖坟让人掀了,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还出这种事,我一张老脸真像是送给她姜家在地上踩。”
“婶婶,您消消气。”陆婉晴给沈母轻拍着肩膀,一句比一句煽风点火:“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而且当初您让姜薇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沈建洲的,现在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是高文昊的,也有可能是那个老男人的,也没有证据了呀!而且捕风捉影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要不您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毕竟沈建洲和姜薇还是有感情的。”
“不可能!”沈母一脸决绝。
陆婉晴叹着气:“您不让他们在一起有什么呢?只要沈建洲心里认定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们两个就不可能离婚,而且……我说的难听点,您要是强行拆散他们,说不定沈建洲未来还会怨恨您,说您是个恶婆婆呢。”
“现在我儿子也烦死了姜薇,恨不得让她立刻从我们沈家搬出去,昨天晚上两人甚至都没有睡在一个房间里面,离婚也是他让我帮他办的,还有姜薇肚子里这个孽种,我们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了,只想着赶紧打了了事。”
“婶婶,您说话可千万注意着点!”陆婉晴一副为了沈母着想的样子:“姜薇那个人她心思这么深沉,您斗不过她的,说不准她听见你说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直接就报警抓您,再过分一点她自己弄掉孩子,全栽赃在您头上,等您进了监狱以后,她又可以在家里好好笼络您儿子,到时候您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这也是沈母在意的问题,陆婉晴这话可真是说到了她心坎上。
沈母“嘎嘣”一下,再次嚎啕大哭,她扑倒在陆婉晴的怀里:
“婉晴,婶婶心里苦啊!我不想我们家住这么个千人骑的祸害,更不想将来这个孽种上我们沈家的户口啊,我儿子总不能给别人养儿子吧。”
“婶婶,事已至此,我能劝您的只有接受现实!毕竟姜薇也没有犯事,她不可能像高文昊一样在监狱里面蹲着。”
这话,听得沈母眉头一皱,她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在孩子方面暂时动不得姜薇,那就索性从高中的另外一件事情入手,还有上次高文昊的事情。
沈母问陆婉晴:“婉晴,你手上有没有什么姜薇给你下药的证据,让她能进监狱的那种?”
陆婉晴其实是有的,姜薇送过来那两个鸡汤碗,就等警察局的鉴定结果出来定罪了。
但她想要一石三鸟,把沈母和姜薇一起送进去。
所以她摇头道:“婶婶,别说我没有了,我就算是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姜薇现在是孕妇,警察局不会抓孕妇坐牢的。”
这么说的话……
要想动姜薇,还得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了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