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嫇“啧啧”两声,表情一难尽,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劝你啊,早点收了你爱慕的心,你们天衍宗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师妹,你还怕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吗?”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别是那个姓攀的就行,我看着她就恶心。”
闻人贺星沉默不语,他第一次对人产生喜欢的情意,即使知道南姑娘有喜欢的人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对她的喜欢。
月嫇从没喜欢过人,也不想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因为个“情”字如此难过,她就打定主意,游戏人间欣赏美男可以,但是喜欢一个人绝对不可以。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魅力,但是日后遇到一个她单恋的对象,岂不是也要难过死。
见他死活不肯起来,月嫇不得已,求助了旁边说着悄悄话的南晚歌:“战神,可否你来劝劝闻人贺星,他被绑了一夜,要是再跪着,不死都得脱层皮了。”
南晚歌怕汀雪澜吃醋,反倒是汀雪澜,淡淡说道:“娘子,你去吧。”
见他忽然这么好说话了,南晚歌知道其中有诈,果不其然,汀雪澜凑到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声音暧昧:“娘子,欠我一个吻。”
真有你的!汀雪澜!
南晚歌面红耳赤,旁边还有个月嫇,她只能故作镇定:“欠吧欠吧,我也不吃亏……”
汀雪澜轻笑一声,他就知道娘子有时候语出惊人。
过去时,月嫇悄悄指了指汀雪澜:“战神,他是谁啊?和你……”
“我们是一对儿。”南晚歌毫不掩饰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如果她点头,汀雪澜大概要昭告四海八荒了。
月嫇伸出大拇指:“战神不仅能力强,找夫君的眼光也是一流。”
想到闻人贺星的单恋,月嫇觉得他挺惨的,喜欢还没说出口,就被掐死在了摇篮里。
南晚歌笑问:“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月嫇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开玩笑,她一个人无拘无束的,干嘛找个人来牵绊着自己?
二人走到闻人贺星跟前。
他抬头,看到来人是谁后,一颗心有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稳了稳心神:“南姑娘,有事吗?”
月嫇直翻白眼,就算战神没喜欢的人,就凭他这破嘴,能追到人才怪。
南晚歌“嗯”了一声,也不直接劝他起来回去休息,另辟蹊径的说道:“那只野猪妖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你身为天衍宗的大弟子,理应带头保护好百姓们,你这样跪着,如果它重新回来,你是否有能力降服呢?”
不愧是战神,说起话来都极其有道理,月嫇对南晚歌的滤镜又加深了一层,崇拜地看着她。
闻人贺星一愣,不知作何反应,因为南姑娘说的是事实。
“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
站起来时,闻人贺星有些踉跄,月嫇又赶紧扶住了他。
“你看你,犟得跟头牛一样,还不是苦了自己。”
闻人贺星:“你不想待在问天山的话,我放你走。”
月嫇:“你们当初抓我,现在又要放我走,你把姑奶奶我当什么了?现在让我走,晚了。”
“你不是一直想走吗?”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尤其是你爹,他越看我不爽,我就越要在他面前晃悠。”
“……”
“别废话,回去好好休息。”
二人走远。
南晚歌回到汀雪澜身边,自然的牵上他伸过来的手,看着他们的背影,她笑眯眯道:“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啊……”
汀雪澜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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