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满脸“你可占了大便宜”的感慨：

“真心的，周叔，回去考虑考虑。只要这事儿成了，灰雀未来就是我......们安家最大的盟友。”

“......”

周戎眯了眯眼睛。

那个刻意的停顿，他听得清清楚楚。

野心。

他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野心。

一个外姓的跑腿，居然妄图染指安家的核心圈层，把自己从“白手套”熬成“话事人”？

可笑。

简直是可笑至极！

但......

也确实是个狠人。

“江少。”

周戎缓缓开口，语气充满了嘲讽：

“即使市政政策能给到最大优惠，资金差额也仍在百亿级别。我想请问，这一百亿，谁来补？”

“我说了，你们自己想办法。”

“江少！”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你们、自己、解决！”

“江——！少——！”

“别他妈喊了！”

“砰！”

江野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盖“啪啦”一声跳了起来。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餐台边叶橙“嘎巴、嘎巴”嗑瓜子的声音，清脆，悠扬，余音绕梁。

“冒牌货！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

江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周戎，眼神变得凶戾无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这份政绩，老子要定了。能给你们的支持，我全给；但要钱，一分没有。如果敢搞事......”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阴冷无比，字字如刀：

“有种你们也别搞什么造势了，直接来真的，看老子能不能把你们全他妈毙了。亚太中心的地价，掉一分钱，老子就跟你的姓！”

“呵，呵呵呵。”

周戎怒极反笑。

刀口舔血二十年，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指着鼻子这样说话。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眼神阴鸷得如同毒蛇：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就不用谈了。我们灰雀确实没胆子在龙国搞恐怖袭击。但......呵呵，希望江少以后出门的时候，自己当心一点......”

“后期洗钱的收益，我们安家只要3%。”

“......别到时候......”

周戎脸上的阴狠笑容瞬间凝固，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

“啊个屁！老子说，后期所有通过这条链路进来的洗钱生意，安家只抽3%的庇护费！听不懂人话吗？！”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戎张了张嘴，眼中的阴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脸上缓缓地、缓缓地，重新挂回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咳......那个......丫头。”

他忽然扭头看向餐台方向，语气慈祥得像是单元门口要瓶子的大爷：

“你那瓜子儿，哪来的？还有吗？”

“有啊。”

叶橙眨眨眼，扬了扬手里的包装袋：

“一万一包，恰恰的，可香了。”

周戎：“......”

一......

一万一包？你他妈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