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女人知道了他的秘密,若她再次逃脱,一定会把他的秘密告诉他的念念。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霍擎渊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闻,夏薇薇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吗?
不,她不要死,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把夏宇救出来,还没有收拾那对渣男贱女。
求生欲让夏薇薇胆大了起来,她靠近霍擎渊,将唇用手挡住,特意让鹿念看不见,小声的说“你不怕我现在把你的秘密告诉她吗?”
“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就将这个秘密永远都烂在肚子里。”
霍擎渊阴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夏薇薇,咬牙也咬的咯咯作响。
若不是鹿念就在这里,他恐怕真的会掐死夏薇薇。
鹿念很是疑惑:女主到底给男主说了什么?
她问霍擎渊,“老公,她和你说什么了?”
霍擎渊朝她露出温柔的笑容,牵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老婆,她没说什么,她就是怕死,所以在那胡说八道。”
正在这时,李管家和几名保镖来到了书房,他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来了:对,是上次被警察带着的疯女人,不过,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来不及细想,恭敬的给霍擎渊和鹿念行了一礼,轻声问道,“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霍擎渊阴鸷的眼看向夏薇薇,“李管家,这个疯女人脑袋有问题,将她关进精神病院,永远也不能让她出来!”
他霍擎渊从来不是吓大的。
刚刚有一瞬,他很想让夏薇薇死。
但是,他的念念担心他,怕他杀人。
呵呵。。。。。他要杀人,怎么可能亲自动手?
他有的是办法让夏薇薇生不如死。
但鹿念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想法。
他不想让他的念念觉得他是一个杀人狂,也不想让他的念念见到那肮脏的画面。
闻,夏薇薇怒吼道,“不,我不能进精神病院,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疯。。。。。”
无论她如何咆哮,如何呐喊,都不顶用。
夏薇薇被几名保镖直接架起,往外走。
夏薇薇眼底掠过绝望的神情。
夏薇薇眼底掠过绝望的神情。
霍擎渊,很好,你居然如此不给我情面,那休怪我无情。
她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喊道,“霍擎渊就是一个疯子,他有病,他会将你永远的关在地下室里,永远都不会放你出去,你快点离开那个疯子。。。。。。”
霍擎渊脸色惨白,朝着保镖怒吼,“快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他偷偷的观察着鹿念的神色,见她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他就知道,他的念念一定是听进去了。。。。。
霍擎渊紧咬下唇,声音低了几分,“老婆,她就是一个疯子,她说的话不可信。”
鹿念主动将脑袋贴到他的胸膛处,听着他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很安心。
鹿念唇角微勾,“老公,你爱我吗?”
霍擎渊搂着她的肩膀,嗓音柔软,“爱,我当然爱,我永远爱老婆,爱念念。”
“我也爱老公,爱阿渊。”
说完,鹿念抬起头,星辰般的眸子像一片星光闪烁,就这么看着他。
眼眸里那抹影子,占据了她整个瞳孔。
她轻抚着霍擎渊的眉头,“老公,她就是嫉妒你对我好,嫉妒我爱你,所以,才故意说出那样的话。”
“而且。。。。。。”
霍擎渊期待的眼眸一直看着鹿念,很想知道,她接下的话是什么,“而且什么?”
鹿念双手环住霍擎渊的脖颈,用力一拉,她的唇瓣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而且,就算老公偏执、占有欲强,我也爱你。”
霍擎渊手一抖,明显有些怔愣住。
他没想到他的念念居然愿意接纳他的缺点。
他声音有些颤抖,“老婆,如果,我真的如那个疯女人所说,占有欲强,是个疯子呢?”
鹿念双手轻轻捏了捏霍擎渊的脸颊肉,“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十全十美,但我们要学会接纳彼此,爱着彼此,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永远爱着对方。”
“老公,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霍擎渊听到这番话后,他心中愉悦,直接将鹿念搂到自已的怀里。
此生能遇到他的念念,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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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薇就这么被几名保镖五花大绑的绑进了车里,她早已泪流记面。
她已经能预测到自已的后半生了,她后悔重生了。
看着李管家一直在监督自已,她恳求道,“李管家,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李管家眼眸微抬,不知道眼前这个疯女人是怎么得罪他们少爷的。
他们少爷说了永远不会让这个疯女人出精神病院,那她就真的永远都不能出去了。
那疯女人还想让他帮她,他也无能为力啊。
李管家拒绝道,“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也不过是少爷的一个管家而已。。。。。。”
“我没有要让你放我离开,我只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让你帮我一下。”
夏薇薇知道自已这辈子已经完了。
她彻底得罪了霍擎渊,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霍擎渊也会将她抓回来的。
她轻声说,“李管家,我的妈妈刚过世,现在还在殡仪馆,没有人替她收尸。”
“你能帮我给我妈妈收一下尸吗?她这辈子过得已经很苦了,我不想。。。。。。”
话还未落,夏薇薇的眼角全是泪水,她哽咽着,“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哎。。。。”李管家叹了一口气,“姑娘,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妈妈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办法的,你就在精神病院好好呆着吧。”
“说不定少爷哪天心情好,他就将你放出来。”李管家安慰道。
“不会的。”夏薇薇摇着脑袋,自嘲道,“他永远也不会将我放出去的,呵呵。。。。。。”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好像始终无法逃离那个牢笼。
上辈子,她是被关进金色笼子里,而这辈子,她关进精神病院,没有任何区别。
“李管家,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夏薇薇淡声说。
李管家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你说吧,如果我能帮你的话,我一定帮。”
“我还有个弟弟,他叫夏宇,被人骗去赌博,欠了500万,现在被赌徒扣押,我无力帮他还那500万。”
“我想请你报警,就算让我弟弟去坐牢,也比被人剁了手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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