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心里蔓延出一种得不到就要毁灭的可怕想法。
此刻,裴斯越不知道,他的眼眸早已变得阴鸷、偏执。。。。。
鹿念并未立刻察觉他情绪的剧烈变化。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想法,莹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过,留下浅浅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斯越,”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说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裴斯越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似乎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
走廊尽头最后一点暮光也被夜色吞没,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
“阿念,”他向前逼近了半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是在怪我……抢了他的位置?”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精准地刺向她试图掩藏的秘密。
鹿念呼吸一滞。
她当然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鹿念慌乱地摇着头,想要后退,“当然不是,我只是……”
话音未落。
裴斯越猛地俯身,吻落了下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她的脸微微向上扬起。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紧紧覆上了她的。
鹿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让什么?!
裴斯越的唇很烫,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意味。
鹿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
她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却被他……强吻了。
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唔……放……开……”
破碎的音节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禁锢。
裴斯越仿佛听不见她的抗拒,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更紧地扣向自已。
他的吻加深了,带着一种疯狂的掠夺气息,攻城掠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也试图吞噬她所有的抗拒和分心。
不能想别人。
眼里只能是他。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叫嚣,压过了所有理智。
唇齿间的纠缠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占有她的方式。
鹿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挣扎间,不知是慌乱还是愤怒,她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下唇。
她咬伤了他的唇。
紧接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开。
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鹿念感受到了这一切,她立刻推开了他,捂着有些微肿的唇瓣,眼里记是破碎。
“斯越,你。。。。。。”
“斯越,你。。。。。。”
裴斯越舔了舔自已唇瓣的伤口,眼底是化不开的爱意,“阿念,对不起,刚刚我没有控制好自已的情绪,所以,才。。。。。。”
可是,刚刚他的行为,他并不后悔。
当他尝到了那股香甜,他感觉他已经爱上了那股滋味,戒也戒不掉。
他应该长得和那个叫‘清野’的男人很像吧?
不然,为什么鹿念会发呆?
想到这里,裴斯越决定先稳住她,“阿念,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鹿念轻咬下唇:她不知刚刚她怎么就激怒他了?
好在,裴斯越也向她认错了。
鹿念抿了抿唇,“这次可以原谅你,若再有下次。。。。。。”
“若再有下次,阿念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裴斯越抢先一步开口,就怕鹿念说出以后不要再见到他的话,
他宁愿受惩罚,他也不要永远见不到她。
如果,真是这样,他宁愿死去。。。。。
鹿念见裴斯越一脸诚恳的模样,点了点头,“好吧,这次就原谅你。”
“那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吧?”
裴斯越嘴角笑了笑,但那笑容不达眼底:等他找到那个叫‘清野’的男人,他一定会让他消失的,永远也不要出现在阿念的面前。
“阿念,刚刚你室友们的谈话我也听到了,她们一直认为我是你男朋友,我其实也是顺着她们的意思说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裴斯越的眼眸与鹿念对视,说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鹿念在他眼里并没看到慌张的神色,想来,这真是他的心里话。
所以,并没有多想。
鹿念有些尴尬:她刚刚居然一直都在揣测他,看来,是她冤枉他了。
她心虚的说,“恩,既然都说开了,就没有什么了,那我们进去吧,我的室友们肯定已经等急了。”
说完,鹿念转身往宿舍里走去。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他们三个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鹿念的脸颊瞬间泛着薄红,心里打鼓:她们不会都听见了吧?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们。。。。。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三人都齐刷刷的摆手,异口通声的说,“小念,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吧,我相信你们。”
就算她们听见了,鹿念也不能说些什么。
好在,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兼室友,所以,她自然相信,她们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害她的。
想到这里,鹿念笑盈盈的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要不要看看?”
“要,当然要看看,还是我们的小念对我们最好了,什么都想到我们。”周扬说道。
李香和陈小怡点了点头,也赞通周扬的话。
裴斯越走了进来,看着她们这般和谐的画面,眼底略过一抹幸福感。
他感觉,他只要和鹿念在一起,他就会感觉到无比快乐、幸福。。。。。。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嘛呢?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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