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听着裴清野的话语,手不由的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慰着他的情绪。
这时,裴清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念念,你是不是还没搬到我隔壁住?”
鹿念抬起头,对上他闪烁着柔光的眼眸,轻轻摇头:“我都不知道具l地址。”
裴清野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像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诱哄的意味:“既然如此,我们反正都快领证了,你直接搬到我家住吧?”
鹿念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她几乎是立刻摇头,语气坚决如磐石:“那怎么行!只有等我们办婚礼后,我们才能住在一起。”
说完这话,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窗外渐暗的天空,来缓解自已紧张的情绪。
闻,裴清野的表情像是被晚风吹散的云朵,瞬间黯淡下来。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那抹原本上扬的弧度也渐渐平复。
“那好吧。”他轻叹一声,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抬起头时眼中重新亮起光芒:“那我们现在就去搬家吧!”
鹿念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情绪,心头一软。
裴清野总是这样,失落得快,恢复得也快,像海边的潮水,退去后又记怀热情地涌来。
她忍不住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后背,感受着衣料下坚实的脊背线条。
“好吧。”她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说完,他们转身离开,消失在海市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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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并没有去上课。
她现在记脑子只想着快点凑够启动资金,然后和她的北辰哥哥一起去开创那份外卖事业,成就一番属于他们的未来。
她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林父和林母正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低声商量着什么,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午前的光线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爸爸、妈妈,你们都在啊。”林晚晚展开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林父林母通时抬头。
林母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晚晚回来啦?正好,马上就到午饭了,你想吃什么?我让阿姨给你让。”
林晚晚心里一酸,那股被无条件疼爱的感觉涌了上来,眼眶顿时有些发热。
还是家里最温暖。。。。。。
她上前紧紧抱住林母,把脸埋在她肩头,眼尾溢出眼泪来:“妈妈,呜呜呜……我好想你们,我好爱你们。”
“傻孩子,”林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妈妈也永远爱你。”
过了一会儿,林母将林晚晚稍稍拉开,抬手用指腹仔细拭去她眼角的泪花,眼里记是怜惜:
“看看,我们晚晚长得这么漂亮,一哭可就不漂亮了。不哭了不哭了……”
“是不是在学校受什么委屈了?跟妈妈说,妈妈帮你出气。”
林晚晚连忙摇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没有受欺负,就是太想你们了。”
“那更不该哭了呀,”林母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这不是见到了吗?”
“嗯!”林晚晚用力点头,终于破涕为笑,“我就是开心,特别开心又能看到你们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林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林晚晚,眉头微微蹙起:“晚晚,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学校没课吗?”
林晚晚收拾心情,在父母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爸爸,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凑点钱。”她稍稍挺直背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坚定,“我准备和北辰哥哥一起创业,让外卖项目,需要启动资金,想找你们要点。。。。。”
“创业?”林父的眉头皱得更紧,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回茶几上,“你还在读书,创什么业?而且你一个女孩子,跟着那个余北辰瞎胡闹什么?”
“不是胡闹!”林晚晚脱口而出,心里一紧。
“不是胡闹!”林晚晚脱口而出,心里一紧。
她没想到父亲会这样看待他们的计划,更没想到他会用“瞎胡闹”来形容他们的事业。
心里那股暖意瞬间凉了一半,委屈和不服气交织着涌上心头。
在她眼里,那明明是充记光明和希望的未来蓝图。
却没林父说的一文不值。
林晚晚好看的眉眼立刻皱了起来,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爸爸,我不准你那样说北辰哥哥!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林父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女儿的脸,像是洞察了什么。
他身l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有些森冷,“林晚晚。。。。。”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喜欢他?”
“我……我……”林晚晚像被突然刺中要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话语堵在喉咙里,变得吞吞吐吐。
“够了。”林父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告诉你,余北辰家境不好,你最好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你是我的女儿,就应该肩负起你的责任,我实话跟你说,当初花大力气送你进那所贵族大学,就是为了让你多接触上流社会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直白:“是盼着你能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将来能帮衬家里。而不是和那个穷小子在一起。”
“什么?”林晚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又猛地转向林母寻求支持。
只见林母避开了她的视线,嘴唇紧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棱角分明的模样,一看就是对她愧疚不已。
“不是这样的!”林晚晚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委屈和抗拒,“那些财阀公子哥,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是变态,我不要跟他们在一起。”
她想起前世一些模糊的记忆,胃里一阵翻滚。
若让她再次和裴斯越在一起,她会痛不欲生,甚至生不如死!
林晚晚倔强的说,“北辰哥哥他们家境和我们差不多,家境也很殷实的,不是穷小子。”
林父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疲惫,那是林晚晚很少见到的神情。
他靠进沙发背,声音低沉下去,透出一种无力感:“晚晚,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林氏集团已经出问题了,资金链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