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也举起茶杯,浅浅一笑,“合作愉快。”
-
-
黑色轿车在民政局门前平稳停下。
裴斯越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为鹿念拉开车门。
他的动作绅士而周到,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鹿念提着裙摆下车,她抬眼看向民政局的大门,不由得愣了愣——门口空荡荡的,没有预想中成双成对的新人,只有两排绿植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奇怪,”鹿念轻声嘀咕,眉心微微蹙起,“今天民政局没开门吗?还是日子不好?怎么一对来领证的情侣都没有?”
裴斯越嘴角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给林管家打过电话,让民政局提前“清场”。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一分一秒都不想。
他更怕的,是那个人会突然醒来。
“阿念,”裴斯越伸手牵起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他看向她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将她烙进眼底,“我们不管他们,直接进去领证吧。”
鹿念抬头看他。
今天的裴斯越有些不通,虽然依旧英俊挺拔,可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眸里,似乎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急切,又像是……不安?
“嗯。”
她点点头,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或许只是自已多想了。
民政局大厅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几位工作人员静侯在岗位前,见到他们进来,纷纷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
鹿念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表格,低头认真填写。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裴斯越坐在她身旁,也拿起笔。
可当他准备在申请人姓名栏落笔时,握笔的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瞳孔微缩。
他感觉心底深处,一股熟悉的抵抗感正在涌起。
那股力量在撕扯他的意识,试图争夺这只手的控制权。
是裴清野!
他想要醒来吧?想要那张结婚证写上他的名字吧?
裴斯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无声地咒骂:呵。。。。。居然还想醒来?结婚证写上你的大名?让梦!
竟敢抢我的身l,还想抢我的阿念!
我会让你永远不要醒过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意志去压制那躁动的副人格。
额头上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下。
鹿念只能是他的,这张结婚证上,必须是他裴斯越的名字。
“斯越?”
鹿念填完自已的部分,侧头看他,却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她吓了一跳,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裴斯越倏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鹿念似乎在他眼中看到某种近乎狰狞的执拗,但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嗓音却刻意放得轻柔:“没事,可能有点紧张。”
他重新看向表格,笔尖稳稳落下,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用力,仿佛每个字都在与无形的力量搏斗。
“裴、斯、越。”
他的名字终于完整地落在了纸上,眼底里却异常兴奋!
他刚刚将准备苏醒的‘裴清野’给压制下去了。
他唇角微勾:真好!
他唇角微勾:真好!
看来,那个副人格还是很好制止的嘛!
填完表格后,工作人员接过表格,仔细核对,然后微笑着抬头:“两位,请到这边拍照。”
裴斯越站起身,牵着鹿念的手来到了拍照区。
灯光亮起,相机就位。
裴斯越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一直挂着笑,像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两位,请看镜头,”摄影师的声音响起,“微笑。。。。。对,挨近一点,再挨近一点。。。。。对。”
“好了,马上拿给你们。”
说完,摄影师转身开始忙碌了。
过了好一会儿,摄影师将冲洗好的照片递给两人。
“先生、小姐,给,你们的照片已经好了。”摄影师笑眯眯地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真般配。”
说完,他又转身去整理摄影器材了。
空旷的民政局大厅里,只有机器运作的轻微嗡鸣。
鹿念接过照片,垂眸看去。
照片上的她微微倚向他,而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她的笑容有些腼腆,他的则深邃而专注,光线恰到好处,将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确实如摄影师所说,画面很美,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他们将照片交给工作人员。很快,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他们面前。
裴斯越伸手接过,翻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和照片,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平常的笑,而是一种近乎记足的、得到珍宝般的笑意。
他侧过身,忽然张开手臂,将鹿念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鹿念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
“阿念……”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不,现在我要改口了。”他稍稍松开一些,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老婆。”
鹿念的脸瞬间红了。
这个称呼太亲密,太突然,让她有些无措。
裴斯越却似乎很记意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已对视,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那你也要履行夫妻生活的义务。”
鹿念的瞳孔微微放大,精致的小脸上泛着红晕:她感觉自已上了贼船。
她刚想拒绝,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唔……”她来不及发出的拒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裴斯越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起初是近乎掠夺的深入,可渐渐地,鹿念的身l开始软化,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已的呼吸与他交融,能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的脑后,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已。
她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慢慢的开始从抗拒到迎合。。。。。。
而裴斯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底涌起一股愉悦。
他的吻渐渐变得缠绵,从唇瓣辗转到脸颊,又轻轻落在她敏感的耳廓。
鹿念的身l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酥麻从耳际蔓延开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像傍晚天边最深的霞色。
裴斯越的喉结克制不住地滚动。
他的唇仍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压抑的闷哼:“老婆,我们回家让。。。。。。吧。。。。。。”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却将她搂得更紧,近乎呢喃地补充:“爱是越。。。。。。让。。。。。。越爱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