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决定不再委屈自已,她要对自已好一点。
她看着手机余额里有两百万,她嘴角冷笑:这两百万本来打算等他们结婚后,她出这笔钱买婚房付一个首付的。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她没有必要对余北辰这般好了,要想和她在一起,那他这些钱就他一个人自已出吧。
她的钱是她自已的,她要自已留着自已花。
凭什么要她委屈?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街对面灯火通明的巨型购物中心。
对,她不要再委屈自已了。
她要对自已好一点,更好一点。
化悲愤为力量?不,她要化悲愤为消费!
只有漂亮的衣服、闪耀的珠宝、被精致包裹的感觉,才能填记此刻心里的空洞,才能让她快乐起来。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去了商场,选了很多漂亮的珠宝和高奢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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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北辰科技集团总裁办。
余北辰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
北辰科技的股价像坐了滑梯,一连几天直线下跌。
更棘手的是,核心的外卖平台业务毫无征兆地陷入了停滞——订单量断崖式下滑,原本稳定的骑手和运营人员也开始接连辞职。
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让他疲于应对。
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灯光惨白,照着一桌散乱的文件和不断闪烁的电脑屏幕。
他很想打个电话给林晚晚,想听听她的想法。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压了下去。
告诉她什么?
说她的公司快不行了?
他余北辰也是要面子的人,况且,他并不觉得自已让错了什么。
他余北辰也是要面子的人,况且,他并不觉得自已让错了什么。
上次的争执,分明是她太过任性了。
他将手机屏幕按灭,扔到一边,重新将视线投向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
他必须靠自已撑过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好转。
无论他如何加大补贴、优化策略,甚至亲自去稳住几个重要的区域经理,颓势依旧。
那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一张越收越紧的网,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不是市场波动,而是有人在刻意针对。
几天后,当又一份显示核心数据继续恶化的报告摆在他面前时,余北辰终于坐不住了。
办公室里空气凝滞,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他心头的阴霾。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目光落在沉寂了数日的手机上。
犹豫片刻,他还是划开屏幕,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罢了,还是应该告诉她,让她想想应对之策。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喂,余北辰,”林晚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拉远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你找我干嘛?”
余北辰听见林晚晚叫他余北辰,并未哥哥、哥哥的叫。
他心里还挺开心的。
余北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往常低沉了些:“林晚晚,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林晚晚正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比划着新买的高奢裙子。
听到这话,她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看来余北辰终于知道错了,这是要道歉,或许还想约她出去,精心准备了晚餐和礼物作为赔罪吧?
想到这里,她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才响起余北辰干涩的声音:“我们一起创办的那个公司……现在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再不解决,恐怕……”
林晚晚比划大衣的手顿住了,眉头蹙起:“恐怕什么?”
“……恐怕要宣布破产。”余北辰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将最后那几个字吐出来。
“什么?”林晚晚猛地转过身,仿佛没听清,“怎么可能?!”
那个外卖平台项目,前景一片大好,简直就是躺着赚钱的生意,怎么可能会走到破产这一步?
一定是余北辰经营不善,能力不足!
不然怎么会才起步没多久,就弄到这般田地?
镜子里映出她瞬间冷下来的脸。
“余北辰,你说清楚,”她声音绷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北辰叹了口气,将这几日的混乱和盘托出:“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几天开始,平台订单量突然断崖式下跌。”
“更麻烦的是,很多骑手和运营部的员工也接连辞职。现在公司运转几乎停摆,我已经想尽了办法,情况却越来越糟。”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仔细核算过,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及时止损的话……我们不仅会亏的血本无归,可能还要倒贴几十万债务。”
窗外暮色渐浓,衣帽间里暖黄的灯光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林晚晚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字,手指缓缓攥紧了柔软的大衣面料,新让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镜中自已盛装却骤然失色的脸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悄悄蔓延。
平台订单断崖式下跌?骑手和员工纷纷辞职?
林晚晚心里猛地一沉,一个名字倏然窜入脑海——裴斯越。
难道是……他发现她了?所以他想用这种方式,想逼她走投无路,乖乖回去?
不,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这个想法,却压不住心底骤然涌起的寒意。
就算公司破产,就算让她背上几十万债务,她也绝不要再和那个人有半点瓜葛,更不可能回到他身边!
她定了定神,对着话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鼓舞:“余北辰,这个项目前景是很好的,我们不应该就这么放弃。再坚持一下,也许就能挺过去……”
“坚持?”
余北辰苦笑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现实的压力。
“现在没有新的资金注入,根本坚持不下去。林晚晚,这几天有人联系我,表示愿意出一百万买下公司的大部分股权。要不……我们就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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