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圈和中圈,当场蒸发。
修罗战神体的被动开始疯狂叠加——杀的人越多,战意越狂暴;受的伤越重,反击的伤害越炸裂。
万古长生体就像个无情的充电宝在后台疯狂运转,消耗的灵力瞬间满格。
现在的张楚南,彻底成了一台没有感情、永不宕机、越杀越猛的绞肉机。
他开始在敌阵中疯狂走位。
《九霄踏虚步》配合法则共振,只要被围,直接炸开缺口。每一次突围,顺手就能收割几十个人头。
清冷的月色下,那一袭白衣早就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赤红。
当然,全都是敌人的血。
.....
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虚空中的洛绾绾,一双桃花眼彻底看直了。
上次看他单挑三千金丹,已经够离谱了。
但跟今晚这场面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一个化神圆满,单枪匹马杀进三万人的天阶军阵里,不仅没被秒,反而大开大合。这特么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一边倒的屠杀!
战阵封锁?无效。
人数碾压?无效。
这个男人在敌阵里就像是一头冲进羊圈的头狼,每一剑都干脆利落,主打一个高效收割。
洛绾绾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狂飙。
她猛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已别盯着这臭男人看。
结果不到三秒,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黏了回去。
.....
同一时间,三十里外。
沈夜微面具下的脸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虎崖涧方向传来的灵力波动堪称恐怖,那毁天灭地的战斗余波,隔着这么远都震得人胸口发闷。
帝君该不会真的一个人去硬刚三万大军了吧?!
一想到这,她心头猛地一紧。
“全速前进!”
她一贯冷厉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慌乱,一千名影卫化作黑色的洪流,疯了一样朝虎崖涧狂飙。
越靠近峡谷,那股压迫感就越恐怖。空气里浓稠的血腥味呛得人直犯恶心。
当沈夜微带人终于冲到虎崖涧边缘时,所有人集体踩了刹车。
月光下,张楚南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血人,一人一剑,傲立在尸山血海的正中央。
他手起剑落,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叛军倒下。
一千名精英影卫齐刷刷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夜微死死攥着剑柄,指关节都在发颤。
不是害怕。
是被这种非人的战力彻底震撼了。
.....
战场中心。
张楚南反手又是一剑,一名元婴圆满的千夫长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直接糊了旁边一个筑基小兵满脸。
那小兵整个人都木了。
下一秒——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
他手里的长枪“当啷”落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血水里磕头如捣蒜:“别杀我!我投降!娘啊我要回家——”
这声惨叫就像病毒一样在军阵里疯狂传染。
第二个人扔了刀。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不打了!给多少钱都不打了!”
“快跑啊——!这特么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军心崩盘了。
彻底碎成了渣。
军阵最讲究心意相通。当求生欲彻底碾压了战意,十方寂灭战阵的血色光幕就像个被戳破的劣质气球,“啵”地一声,当场碎裂。
空间封锁,瞬间瓦解。
柳玄策站在指挥台上,嘴唇直哆嗦,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废物!全特么是废物!”
他的无能狂怒瞬间就被溃兵的哭爹喊娘声淹没。
三万人的天阶军阵,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元婴初期的小白脸,单枪匹马给干碎了!
柳玄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疯狂的杀机。
“既然你找死——”
他双手疯狂结印,狠狠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向身前的虚空。
“出来吧,我的宝贝。”
他身前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紧接着,一道庞大到让人窒息的身影缓缓挤出虚空,伴随着一股直冲云霄的腥臭怨气。
一头足有三丈高的巨型人形怪物轰然落地。
它浑身缠绕着数万冤魂的黑气,那张脸更是惊悚,竟是由无数张人脸强行缝合而成,每一张脸都定格在死前最极致的痛苦中。
两只畸形的巨手缓缓伸向夜空。
惨白的月光下,那灰白的手指缝里不断滴落着黑血,连指关节上都镶嵌着扭曲的头骨。
那些头骨张着黑洞洞的嘴巴,发出刺耳的鬼啸。
血傀。
炼虚圆满。
而且,带着神智。
它猛地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恐怖的声波化作实质,将前方几十丈内的碎石、逃兵、草木瞬间震成血雾!
半空中,洛绾绾指尖灵力瞬间暴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
远处的沈夜微更是目眦欲裂,失声惊呼:“小心——!”
张楚南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那头像座肉山一样狂奔而来的血傀。
他非但没怂。
反而——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来得好!小爷正愁战的不过瘾!”
他一把将幽冥蚀骨剑举过头顶,《浩然正气诀》与纯阳圣体直接催动到极致,刺目的纯白正气与金色的烈日骄阳瞬间将他包裹。
“今日,就让你们这帮魑魅魍魉好好见识一下——”
“什么叫他娘的正义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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