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之位,关乎国体——”
“行了行了,”张楚南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什么修为?”
周礼安傲然挺胸:“本官,炼虚初期!”
“多大年纪?”
“三百七十二!”
“啧啧,”张楚南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三百多年才混到炼虚,你这天赋,格局小了啊。难怪叛军打到家门口,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一个个屁都不敢放!”
周礼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满朝文官全都怒视着张楚南。
周礼安指着张楚南的鼻子,气得发抖:“你这粗鄙之辈!修为才元婴,有何德何能成为帝君!”
“切,”张楚南嗤笑一声,“小爷我粗鄙,我修为低,可我就是帝君。你高尚,你牛逼,见了小爷还不是得弯腰行礼?”
“你……”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利索,还礼部尚书?我要是你,今天直接一头撞死在这城墙上,给陛下的南征大军开个好兆头!”
周礼安被怼得面色发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身旁的官员下意识退了半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帝君,是个狠茬子,不好惹!
“还有,”张楚南忽然一昂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骚包得不行,“你问小爷何德何能?那本帝君就告诉你,就凭一个字——帅!”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林元辅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够了!帝君,今日是陛下出征之日,你……”
张楚南斜了他一眼:“你是哪个?”
“本官,当朝首辅。”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鼻孔插大葱,装象的傻叉啊。”
“住嘴!安敢对首辅无礼!”周礼安逮着机会怒斥道。
“呲!”
一道剑光闪过。
张楚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剑尖已经穿透了周礼安的胸膛。
周礼安瞳孔放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又看了看嘴角挂着微笑的张楚南。
“你……”
张楚南猛地拔出剑,周礼安的尸体轰然倒地。寂灭剑意早已将他的生机彻底抹除。
现场鸦雀无声。
当众弑杀朝中大员!他怎么敢的?!
林元辅浑身气势轰然爆发,死死锁定张楚南。
“陛下!帝君此等暴行,今日若不给臣等一个交代,这皇城,臣等不守了!”
萧云曦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林首辅,你想要什么交代?”
不等林元辅说话,张楚南又晃到了两人中间。
“知道本帝君除了帅,还有什么优点吗?”
他再次抬头望天,拽得二五八万。
“除了帅,本帝君……还是天魔圣宗圣女殿下的剑奴。”
萧云曦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帝君……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一个不怕死的文官跳了出来:“陛下!区区一个剑奴,怎能当帝君!还请陛下今日废君!”
萧云曦凤眸中怒意升腾,这群人一再挑衅她的底线!
可不等她发作,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响彻整个南门。
“怎么,你看不起本宫的人?”
冷若霜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城墙之上,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文官身上。
话音刚落,冷若霜身边的蓝枚渡劫期的恐怖威压如山海般压下。
那文官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当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绝望地看向林元辅。
林元辅却低下了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冷若霜的目光扫过所有文官,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
萧云曦这才开口:“林首辅,可还有意见?”
“陛下圣明……臣,不敢。”
“啧啧,这就怂了?真没意思。”张楚南走到林元辅面前,笑得像个反派,“不服?憋着!小爷我啊,就喜欢你这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样。”
林元辅死死盯着张楚南,他堂堂皇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眼前一黑——
“噗!”
鲜血狂喷,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死。
城墙上,再次鸦雀无声。
萧云曦看着张楚南那嚣张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冷若霜之前的话——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让张楚南去做。”
这一刻,她终于品出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她身为帝王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做的事,被这混蛋三两语、一通骚操作,就料理得干干净净。
而且这狐假虎威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
她垂下眼帘,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
“师妹,你安心南征,皇城有本宫在。”冷若霜的声音传来。
“多谢师姐。”
这声“师姐”,让全场再次震惊!天魔圣宗,这是真的下场了!
一旁,萧太姑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惊涛骇浪。
“出发!”
萧云曦拔出天子剑,直指南方,一声令下,号角齐鸣。
十万大军,开拔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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