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满脸疑惑。
张楚南笑了笑,再次转身,目光扫过下方的骨枭和沧鳌烈,语气变得低沉而玩味。
“骨老狗,沧丑逼,你们实力很强?很能打?”
“能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要讲势力,要有背景!你们再牛逼,又有什么用?”
“小爷我,自有……”
张楚南顿了顿,缓缓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委屈,对着苍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姨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停了,云歇了,海浪凝固了。
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无上威压,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万物陷入死寂。
张楚南身前的虚空,如镜面般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后“咔嚓”一声,破碎开来。
一道身着青裙,身段窈窕,乌发如瀑的女子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她没有看空中一脸惊恐的骨枭,也没有看下方脸色扭曲的沧鳌烈。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张楚南一人身上,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
她伸出温润如玉的手,轻轻摸了摸张楚南的头,眼神里满是慈爱与心疼,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孩子,受委屈了?告诉霜姨,谁欺负你了,霜姨给你出气。”
飞舟之上,蓝枚看到那女子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声音都在发颤:“霜……霜岑前辈?!”
霜岑这才扭过头,看向旁边的飞舟,目光落在蓝枚、朱蓉,最终停在冷若霜身上。
她对着冷若霜,微微颔首,恭敬地行了一礼。
“属下霜岑,见过宫主。”
冷若霜那万年冰封的绝美俏脸,第一次出现了长久的凝滞。她清冷的凤眸先是落在恭敬行礼的霜岑身上,随即猛地转向那个正冲自已得意洋洋的混蛋,精致的眉头罕见地蹙起,连指尖萦绕的九幽之气都紊乱了一瞬。
召唤……活人?这是什么神通?
“咳咳……那个,霜姨,”张楚南轻咳一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氛围,“一会儿我再跟殿下解释。麻烦您,先把这个,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骨枭,又指了指下方的沧鳌烈。
“……修为都废了!小南我,要跟他们‘堂堂正正’,决一死战!”
霜岑嘴角微微一抽,随即化为宠溺的微笑。
她收回手,玉指隔空对着骨枭轻轻一点。
指尖一道寒光,瞬间射入骨枭眉心。
骨枭那半步渡劫的修为,如烈日下的冰雪,顷刻间消融。他惨叫一声,从空中无力地坠落,“轰”的一声砸在废墟之中,口吐鲜血,丹田被废,沦为一个废人。
随后,霜岑的目光,又落在了沧鳌烈身上。
沧鳌烈亡魂皆冒,急忙冲着城主府后院的废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师尊救我!”
一声悠长的叹息,自废墟深处响起。
一道苍老的身影冲天而起,渡劫中期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
“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我无尽海认栽,还请道友,划下道来。”
霜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也配?”
话落,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长剑,随意地向那老者一剑劈去。
那老者脸上的高深莫测,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不!前辈饶命!”
轰!
剑光落下,那渡劫中期的老者,护身灵宝都未祭出,惨叫也只发出一半,身体连同神魂便被无尽剑气撕裂,化作了漫天血雾。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个笑话。
张楚南看着那片空中飘荡的血雾,嘴角抽了抽。
这老登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不过霜姨这大腿也太粗了,人狠话不多,一个渡劫中期,跟杀只鸡一样……
霜岑再次看向沧鳌烈。
沧鳌烈“扑通”一声,当场跪下,疯狂磕头求饶。
又是一道剑光射入他眉心,随后沧鳌烈发出一声惊天惨叫,随后喷出一口鲜血,道基被废,瞬间从渡劫初期的大能,变为一个废人。
霜岑做完这一切,再次温柔地看向张楚南。
“好了,小南。霜姨先回去了,遇到危险,随时叫姨。”
她对着冷若霜再次行了一礼,身影便开始变得虚幻。
大召唤术三分钟时限,已到。
“霜姨辛苦了!等会儿小南给您带点海边特产!”张楚南对着霜岑消失的地方,大声喊道。
随后,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下方那数十万瑟瑟发抖的匪盗,眼中浮现出森然的戏谑。
他对着飞舟,发出一声大喝。
“殿下!关门!”
“今日,无尽海,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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