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紧张的下意识玉手握成拳,异口同声地低喝:“帝君请自重!”
“自重?”张楚南松开双手,后退半步,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控诉。
“微微,冰冰,你们居然让本帝君自重。果然啊,女人都是大猪蹄子,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他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长叹一声,戏精附体:“唉!自古美男多薄命,薄情寡意红颜心。当年一眼惊鸿遇,终作人间陌上音。终究是错付了啊!”
两位向来杀伐果断的暗影统领,面对这种无赖阵仗,瞬间慌了神。
“帝君,不是这样的!”沈夜微急得直跺脚,赶紧解释,“我们……我们方才是无心之语,夜微心中一直思念着帝君的。”
为了证明自己,她一咬牙,踮起脚尖在张楚南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吻,随后红着脸转身就跑。
“帝君,夜微突然想起暗网还有数份加急情报未看,先行告退!”
凌寒冰见状,也紧随其后上前,声如蚊呐:“我……我也思念着帝君。”
她同样闭着眼睛亲了他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帝君,我还有军务在身,就不陪帝君了!”
看着两道仓皇逃窜的背影,张楚南摸着脸颊,心中暗爽。
他刚要开口感慨两句,脑海中,那道久违且要命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炸响。
叮!检测宿主处于特殊环境,触发连环作死任务“女帝带头搞文艺”!
任务要求:请宿主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萧若曦、沈夜微、凌寒冰三人,于今夜子时十二刻,在皇宫最高城墙上共舞一曲。并必须分别对三女说出以下指定台词。
萧若曦专属台词:若曦,深宫长夜寂寥,日日朝堂规矩、宫规束缚,未免太过沉闷......携带夜微、寒冰二位统领,随性舞上一曲,卸一日疲惫,不负良宵可好?
沈夜微专属台词:夜微,你终日拘于宫阙朝堂,难免拘束乏味.......可否携寒冰和你家陛下舞上一曲,肆意舒展、尽兴肆意,抛开桎梏,随性而为?
凌寒冰专属台词:寒冰,世间烟火风月,不该只困于方寸宫城......可否携夜微和你家陛下于皇宫城楼共舞一曲,不负清风明月,共赴这深夜风雅?
任务难度:困难。
任务奖励:天阶灵果-朱果*100万枚。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强制脱光,环绕南诏皇城月下裸奔三圈,并全程高喊“我是一只自由的鸟”。
张楚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如遭雷击。
狗系统我艹***!让小财迷女帝和两大统领半夜去城墙跳舞?!你特么是嫌小爷活得太滋润了吧?!
还子时十二刻!那特么叫半夜三更!这台词酸得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百万朱果?这破玩意在小爷的空间中还有数千呢,跟垃圾有什么区别!狗系统你拿一堆垃圾就想买小爷的命?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还有这失败惩罚!月下裸奔还要喊自由的鸟,你特么的这鸟它正经吗?狗系统你这惩罚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吗?!社死和真死你非要让我选一个是吧!
张楚南站在风中凌乱,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冷静!张楚南你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疯狂运转。
微微和冰冰倒是好解决,只要财迷女帝点头,她们肯定不敢有意见。现在的核心问题,全在小财迷身上。
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事,怕是我一开口,就要被她用传国玉玺把脑浆子砸出来。可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比起看女帝月下一舞的羞耻度,小爷这裸奔可是实打实的社会性死亡啊!
今天必须说服她!要是说服不了……那就只能睡服她了!
张楚南咬了咬牙,挺直腰板,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转身重新杀回寝宫。
寝宫内。
萧若曦刚穿戴整齐。她单手扶着酸软的后腰,咬牙切齿地对着铜镜整理发丝:“狗男人,简直属牛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本帝的腰都要断了!”
话音刚落,张楚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萧若曦像只受惊的猫,立刻双手护在胸前,连连后退:“笨蛋,你站住!就站在那,离我远点!”
“曦,怎么了?这么防着为夫干嘛?”张楚南故作无辜。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你个没人性的牲口!”萧若曦气得直磨牙。
张楚南扑哧一笑,完全无视她的警告,快步上前,一把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世人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曦,我们整整一月不见,你自己算算,那是欠了多少日?”
萧若曦愣了一秒,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荤段子,整张脸红得滴血。
她气急败坏地张口,狠狠咬在张楚南的脖子上:“我呸!你这满脑子什么污秽语!我咬死你这个笨蛋!”
一番单方面的“家暴”打闹后。
张楚南抱着面露困意、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萧若曦,手指温柔地穿过她如瀑的长发。
“曦,我给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萧若曦眼皮都没抬。
“你先保证,听完绝对不发怒。”
萧若曦冷笑一声,声音透着虚弱:“本帝现在浑身乏力,想发怒都使不上劲。有话快放,本帝想休息了。”
她在张楚南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惬意地闭上眼睛。
张楚南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一本正经说道:
“若曦,深宫长夜寂寥,日日朝堂规矩、宫规束缚,未免太过沉闷。本帝君观天象,今夜月色极好,正好今日无朝臣琐事、无君臣礼制牵绊,子时十二刻,皇宫城楼风清月朗,可否携夜微、寒冰二位统领,随性舞上一曲,卸一日疲惫,不负良宵?”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
萧若曦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死死掐住张楚南的脖子,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笨蛋,你说你安安静静地活着不好吗?为何非要找死!”
萧若曦手上猛地用力,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狗男人!你一走就是一个月,杳无音信!一回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折腾本帝不说,现在还异想天开想看跳舞?!”
“还要在皇宫最高处的城墙上跳?!你怎么不干脆让本帝去城门口跳!你真当本帝想你想到连一丝一毫的羞耻之心都没有了吗?!”
“本帝让你舞!我今天非掐死你个笨蛋玩意不可!”
感受着脖子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张楚南见状,深知靠嘴炮说服已经彻底无望。
他眼神一狠,双手猛地发力,直接反客为主,将正处于暴走边缘的萧若曦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龙榻。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说服不了,那小爷今天就只能硬核“睡服”了!
张楚南低头,直接用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那一连串骂骂咧咧的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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