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走的时候,刘建业跟我说,股票现在快18美元了。
咱们当初是美元买进去的,现在都值1100万美元了。”
1100万美元。
陈默心里有数了,按现在的汇率,大概九千多万人民币。
网易的股票还会涨,一直涨到七八十美元。
但眼下,他需要用钱啊。
“老妈,你等过年的时候,让刘叔叔那边卖出点吧。”陈默看着自已的老妈。
“我估计后面要用钱了。”
李秀兰没犹豫。
“卖多少?”
“200万美元吧。”陈默报了个数字。
一千六百多万人民币,也差不多了。
李秀兰点点头。
“行,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她没有追问这笔钱的具体用途。
买药、囤手机、筹钱,这一连串的动作,李秀兰心里有数。
儿子肯定是为了应对那个流行病在做准备。
李秀兰站起身,往厨房走。
“我去做饭。”
陈默跟着进厨房帮忙洗菜。
“老妈,之前让你买的药和防护用品,买齐了吗?”陈默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
李秀兰切着肉片。
“买了,花了一百多万,全堆在科技园那个新租的仓库里。”
....
晚上七点。
陈建国回来了。
他一进门,堂屋里正在闲聊的李秀兰和陈默都停了下来。
“媳妇,儿子。”陈建国喊了一声。
他声音里有些高兴,但眼神里却带着点忧愁。
“建国,你到底咋了?”李秀兰忍不住,直接开口了。
陈建国微微一愣。
“啊?什么咋了?”
李秀兰直直地看向自已的丈夫。
“你最近老打电话问流行病,你想干什么?”
李秀兰直接发问了,陈建国苦笑了一声。
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下又灭掉。
陈建国抽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
“我……”他开了个头,又停住了。
陈建国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已不知道说什么。
“建国,这是天灾,躲不了的,你别给自已压力。”李秀兰放缓了语气。
“你管得了大王镇,你管得了全县全省全国吗?”
陈建国夹着烟的手指在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他连说了两遍,抬起头看着李秀兰。
“可我总想做点什么,不然我心里难受啊。”
陈建国是真难受,明明知道,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还不如不知道。
烟灰就这么静静掉在了裤腿上。
陈默坐在对面,看着沙发上的老爸。
老爸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所以对他来说,有些事情还不如不知道。
陈默深深叹口气,现在一月下旬了,时间差不多了。
“老爸,你马上就可以做点事情了。”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烟停在半空,眼睛明亮。
“什么事?儿子,你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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