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出了问题……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陈建国便知道事情成了!
马学军上钩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半。
“常务,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您看……晚上我做东,请您吃个便饭,咱们私下里好好聊聊,您看行不?”
马学军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确实到了下班的点。
再加上心里那份被勾起来的好奇,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
“好。”
……
晚上六点半,不知名的饭店的包厢里。
马学军推门进来的时候,陈建国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常务,您快上座。”
马学军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看着满桌的菜和桌上的好酒。
他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陈县长,你也坐吧。”
“哎!”陈建国应了一声,在马学军旁边的位置坐下,拧开了酒瓶,倒满酒。
“常务,我最笨,先自罚三杯,给您道歉!”
说完,不等马学军反应,陈建国端起酒杯,仰头就将一杯白酒灌进了喉咙。
“咕咚!”
一杯下肚,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又端起了第二杯。
“哎,陈县长,不用不用,你看你这是干什么。”
马学军象征性地伸手拦了一下。
可陈建国动作不停,哐哐哐,三杯白酒已经全部下肚。
放下杯子,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微红起来。
看到陈建国这副姿态,马学军也不好再端着架子。
论级别,自已是常务副县长,比他高。
论年纪,自已更是他的长辈。
现在人家一个晚辈,还是书记和县长面前的红人,把姿态放得这么低,自已要是再拿捏,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马学军也一口干了面前的酒。
陈建国看马学军喝了,就知道后面的事情好说了。
他立刻满上酒,嘴里像是抹了蜜一样,各种恭维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番话说下来,马学军被捧得飘飘然,也是笑呵呵地喝了好几杯。
“陈县长……”
他刚一开口,陈建国就立马打断了他。
“常务,您可千万别这么叫了,您就叫我建国就行。”
陈建国端着酒杯,眼神里全是真诚。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现在能有这一切,不都是您当初在县里大力支持,我们大王镇才能发展起来嘛!”
“您就说,当初要不是您支持我们大王镇对两万多亩的沙土地进行治理和开发,能有我的今天吗!!”
陈建国今晚也是豁出去了,这番话夸张的成分很大,但架不住他表情真挚,眼神感人。
马学军听得心里舒坦极了。
他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初大王镇对沙土地搞开发,自已确实是支持的。
“常务,您看,您还是不认可我说的这话。”
陈建国见他愣神,端起酒杯又要喝。
“我再喝一个,您什么时候叫我建国了,我什么时候停。”
“哎,你看你这孩子!”
马学军实在是被陈建国这虎劲又带着实诚劲搞服了,菜还没吃,酒喝完了大半瓶。
“建国啊,我怎么能不认可你呢,快放下,别喝了!”
(工作日存点稿子,周末给领导们多爽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