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

“别闹，我晚上还有事，等下还要回去。”

冯婷婷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慢悠悠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看你紧张的。”

接下来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她跟我吐槽了不少航班上的奇葩人和事，我也跟她简单聊了聊我整个场子的规划。

两瓶啤酒喝完，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天色也黑透了。

我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结账。

说好她请客，但我哪能真让她掏钱，直接扫码把账单结了。

冯婷婷见状不满道：“不是说我请你吗？你怎么偷偷买单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今天谢谢你帮我搭线招人，这顿饭我请得值。”

冯婷婷无奈摇摇头，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制服外套和行李箱。

“行吧，我回去就帮你问问我那些同事。”

“但是我提前说好，她们大多没去过舞台演出，你得安排人带一带。”

“没问题。”我点头应下，“只要人愿意来，培训、排练我全都安排好。”

两人走出大排档，晚风一吹，浑身的烟火气都散了不少。

我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随后开车送她回公寓。

一路上冯婷婷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大概是长途飞行太累，没一会就安静下来。

我把车停在她公寓楼下，才出声叫醒她。

“到了。”

冯婷婷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谢谢你啦宸哥，又帮我解围又请我吃饭。”

“小事。”我淡淡回道，“你那边抓紧帮我问问，我这边开业真的等着用人。”

“知道啦。”

冯婷婷推开车门，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有消息我第一时间找你。”

果然没隔两天，冯婷婷就给我发来了一大串联系方式。

她办事效率很高，问了一圈身边的已经离职以及即将离职同事，足足凑了二十多个人。

这些空姐形象自然没的说，毕竟是被航空公司千挑万选过的。

而且不少人在上学期间也都接触过舞蹈，只是没有正经的舞台演出经验。

人招齐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么多人需要统一培训，天上人间场内还在做最后的软装收尾，场地杂乱，根本不适合排练。

而且我还缺一个专业的带队老师，系统性教她们舞台走位、简单舞蹈和节目配合。

我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顺口把这事跟温婉和萧静美提了一嘴。

没等萧静美开口，温婉先主动接了话。

“缺舞蹈老师的话，我可以来带她们。”

我愣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犹豫。

我不是质疑温婉的专业能力，她在学校教学生舞蹈我一直都知道。

但天上人间的舞台演出，和学校那种正统艺术舞蹈不一样，不需要太规整的教科书式动作，反而需要一点氛围感，风格更贴合休闲娱乐的舞台氛围。

温婉看我迟迟不说话，猜出了我的顾虑。

她笑着解释：“我大学本来就是舞蹈专业出身，编排舞台节目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