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棉球在碘酒里浸泡了一遍,用镊子小心夹着覆在他的腕骨处。
“唔……”
谢斯南喉底又碾出一声很低的喘声。
还偏偏凑到她的耳畔,生怕她听不到似的。
阮知夏有些失笑,她戳戳肩膀上的脑袋,“阿南,别叫的这么娇气。”
“姐姐,我没有。”谢斯南哑声,“真的有点痛,我是忍不住才发出声音来的。”
“那你也叫的太娇了,容易让我分神。”
她嘴上责怪着,手中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
“乖一点,好不好?”
谢斯南凑过来在她唇角吻了吻,又重新枕到她肩膀上,嗓音低低的,“就知道姐姐喜欢乖乖的小白草,好久不演了,感觉有点生疏,姐姐给我点时间,让我找找感觉。”
阮知夏:……
她不说话了,盯着他苍劲冷白的腕骨。
干涸的血迹消散之后,他刚刚在卧室里割的伤疤完整地袒露出来,大概两厘米左右长,伤口不是很深。
怕耽误太久谢斯南真的会很痛,她动作利索地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又裹上纱布仔仔细细缠了一圈。
谢斯南还没来得及发挥,就眼睁睁看着少女给他包扎完成了伤口,嘴里酝酿的喘声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以致于出口的嗓音有些暗哑。
“姐姐,你包扎得这么快,我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了。”
阮知夏没回答。
谢斯南侧眸,少女怔愣地盯着他动脉血管处的那道很久之前留下的疤痕,刚消肿的眼眶又蓄上潮湿。
“这是你为了让我回来,自己割的吗?”
那是他第一次镌刻那尊羊脂玉佛像时,割下的伤疤。
只是因为当时系统说,要足够诚心,或许她就会回来。
他本想用心头血,但又觉得那样死不了,不够诚心,就割了手腕。
但这些,他并不想让姐姐知道。
他掌心蜷了蜷,摇头,“不是,这是因为一场意外受的伤,不是自己割的。”
“我怎么可能傻到割腕,万一死了等不到姐姐回来怎么办?”
阮知夏注意到他轻蜷的指骨,知道他在撒谎,她什么都没说,指腹轻柔地碰了碰那道肉粉色的伤疤。
“阿南,那个时候肯定很痛吧。”
“不痛。”
谢斯南半跪到她面前,掌心轻捧起她的脸颊,剔透的眼底爱意汹涌。
“我知道姐姐会心疼我,所以一点也不痛。”
“还说不痛呢,刚刚你的伤疤还没有这道疤的一半大,你都痛得在我耳边哼哼唧唧。”
阮知夏看得出来他在哄她,将眼底的泪又逼了回去。
“你个撒谎精。”
“那也是姐姐最喜欢的撒谎精。”他用指腹轻刮蹭着她脸颊边缘,唇角微微翘起些许弧度,“那姐姐要不要亲亲你最爱的撒谎精?”
“姐姐~”
“好不好呀,姐姐~”
又来了。
谢斯南好像是天生的狐媚子,撒娇什么的手到擒来。
只是用荡着水波的眼神看她,夹着声音叫几句姐姐,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接近他。
就连心底涌起来的那些闷意,都被他这几声轻哄给驱散了。
她忍不住破涕为笑,傲娇地仰起下巴。
“那你过来,我要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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