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蛋糕正欲前往卧室时,脚步忽然顿住。
视线落在鲜花围满的玻璃上,上面有两只奶油手印。
纹路清晰的大掌,覆盖在小小的掌印之上。
他苍劲的五指痕迹,包裹在那纤细的指痕上,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玻璃上也十指相扣。
谢斯南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真漂亮啊,姐姐。”
没人听见他低声的呢喃,除了在阳台绽放的鲜花和恰好飘进来的那缕清风。
夜风温柔,月光缕缕。
谢斯南返回卧室,就盘腿坐在床边,一边品尝着剩余的蛋糕,一边用视线描摹着熟睡的少女。
口腔化满了甜滋滋的爱意,胸腔也填满了汹涌的爱意。
直到残余的蛋糕吃得干干净净,谢斯南才洗漱干净,趴在床边,捞起少女温软的手指,强行挤入她的五指之中。
脑袋轻轻抵着少女熟睡的脸颊,闭眼同她一起睡觉。
…
晚上八点,月薄星稀。
靳厌捧着玫瑰花第一个赶到汐和园,他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房间。
客厅光线明亮,寂静无声,显得空荡荡的。
他以为一开门就能看到乖宝坐在客厅热烈欢迎他,倒是没有想到,公共区域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他抱着花束在屋里逛了一圈,没有找到人,最后停在了阮知夏的卧室前。
房门没有关严实,只虚虚掩着。
他食指屈起正准备敲敲房门,却透过门缝注意到床铺上熟睡的人影,旁边似乎还趴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靳厌放下手,直接推开房门。
卧室灯光略有些黯淡,客厅明亮的光线涌进去,在少女熟睡的脸庞上镀了层光,将那红肿的唇瓣照得愈发饱满透亮。
靳厌咬牙。
他就不在一天,不知道被哪个狗东西偷了家。
他将玫瑰花放置在一边,坐到床铺边缘,俯身吻了下少女的眉心。
“乖宝?”
少女没什么反应,抱着被子翻了个面,脑袋深深陷进枕头里,继续睡觉。
这个时候,靳厌才看清楚她身侧趴着的是谢斯南,睡得很香,身上睡衣松垮得都快掉落,脖颈和胸肌前露出大片的吻痕和抓痕。
只这一眼,靳厌就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他挪过视线,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精致瓷白的脸颊上一点点描绘,依次扫过红肿的唇瓣、精致的锁骨,眼皮渐渐收窄。
怪不得还不到九点就睡着了,原来是死狐狸精背着他偷吃。
靳厌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熟睡的少女打横抱起,阔步前往书房。
阮知夏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被窝越来越热,触感越来越软乎。
到最后,身底下的床铺一片滚烫,烙得她后背出了一层粘腻的薄汗。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毫无征兆撞进靳厌黝黑的瞳眸,眸底还藏着丝丝幽怨。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眨巴着眼睛,“阿厌哥哥,你…怎么会过来?”
靳厌在她眉心重重落下一吻,“醒了?”
“我要是再不早点过来,乖宝就要被谢斯南那个死狐狸精吃干抹净了。”
阮知夏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眼睛,视线逐渐清明。
这才想起来她让靳厌他们晚上九点过来的。
她捞起靳厌腕骨上的手表,才晚上八点十分。
“阿厌哥哥,你不守规矩,早到了五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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