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业区改造，市里会成立专项工作组。”刘市长说，“我亲自挂帅。”

吴建军心里一动。市长亲自挂帅，意味着这个项目的优先级很高。

“公开招标的程序要走。”刘市长补充，“但我会确保公平公正。”

“谢谢市长。”吴建军说。

刘市长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谢你愿意投这十个亿，谢你愿意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具体细节，工作组会跟你对接。”

吴建军站起来，准备告辞。

刘市长送他到门口，忽然问了一句：“你那个面馆，现在还卖十八块一碗？”

吴建军愣了一下：“对。”

“挺好。”市长点点头，“老百姓吃得起的面，才是好面。”

从市政府出来，吴建军站在台阶上，长长舒了口气。

四月天的风还有点凉，但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抬头看天，春城的天空是那种淡淡的蓝色，像雨桐画里的颜色。

手机响了。是陈正宏。

“怎么样？”陈正宏问。

“成了。”吴建军说，“市长亲自挂帅，成立专项工作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正宏说：“我父亲要是知道，一定会高兴。”

吴建军没问为什么。他感觉陈正宏父亲跟老工业区，可能也有某种联系。

他开车回工地。老许还在看图纸，见他回来，迎上来：“吴总，怎么样？”

“市长支持。”吴建军说，“公开招标，但市里会确保公平。”

老许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

他指着图纸：“我刚才又看了一遍，三号楼的基础还得加固。老厂房的地基不牢，得往下多打五米。”

吴建军点点头：“你看着办。”

他走到工地边缘，看着忙碌的工人。塔吊在转，搅拌机在响，钢筋碰撞的声音清脆有力。

系统界面无声地打开。项目列表里，“春城老工业区改造”后面的状态变成了“政府支持”。塔吊图标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政府徽标。

他点开详情。社会期待值从5%涨到了15%。

但他更在意的是底下那行灰色小字：“持有者自由度：+3%”没变。

也许自由度不是靠这种事增加的。是靠……更本质的东西。

他想起市长那句话：“老百姓吃得起的面，才是好面。”

也许系统看重的，也是这种本质。

他给李静发了条微信：“晚上回家吃饭。”

李静回了个“好”，没多问。

但吴建军知道，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就像他知道，消息传出去之后，赵建成那边不会安静。

但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他想先回家吃顿安静的晚饭。

（第02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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