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处的公路上传来两辆车子咆哮的声音,看来是速度非常快。
伴随着咆哮声,是飞天蟾蜍忽然放松的心情和“噗噗”的两声枪声。然后就是瞪着不甘和疑惑的大眼睛跪地倒下的声音。
时坤正是瞅准他紧张情绪放松的那一刻开枪,两枪双双爆头,如此近的距离,头盖骨都被掀飞了。
杀人如麻的《飞天蟾蜍》卒,死的非常憋屈,临死都没扣下扳机,没开出一枪。或许是死在他手上的那些怨魂让他碰到了时坤这个挂。
枪声很小,完全被车子的轰鸣声所掩盖。
等老二和老三下车看向山底的时候,又和老大看到的是同样的情形,不见一个人影。
两人一边往山下跑,一边用对讲机呼叫老大。
可惜,老大的对讲机已经戴在了时坤的耳朵里。
两人快到山底的时候,停了下来,看来都比较谨慎。
时坤让对方打爆了自己的车子轮胎,演了一出翻车戏,就是为了把暗处的敌人都引出来,来个一网打尽。也算是用心良苦了。怎么能让他们躲在上面不下来呢?
躲在石头后向下观察的玉面毒蛛和千手蜈蚣小心的观察着不远处的车子,耳麦中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嗨,你们好,欢迎来到幽灵山坡,怎么不下来了?你们的朋友还在这里等着你们哟!”
声音听上去就像一个诱拐小兔子开门的狼外婆。幼稚又好笑,但两人却听得脊背发凉。
如果这个声音是他们要杀的目标,那三位兄妹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玉面毒蛛回答道:“你是谁?我们的三个人怎么样啦?”
时坤阴森森笑道:“我是谁?你们来杀我,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这么不专业,是谁请你们来恶心我的?”
受到时坤的蔑视,千手蜈蚣忍不了了,骂道:“爷爷我是五毒教千手蜈蚣。你有准出来,我们比比谁枪法好。”
玉面毒蛛怒道:“蜈蚣,闭嘴,他是在套我们话呢。”
时坤又是哈哈笑道:“套话?你太高看自己了,在我面前,你们就如同臭虫一般,一脚就可以踩死一大堆。什么破五毒教,完全没听过。”
时坤用的自然是激将法,目的就是了解对方的身份,可惜碰上了一个聪明人,还没套出多少信息就被对方识破了。
说不好只能严刑逼供了,既然是五毒教的,那应该很擅长用毒,还是要小心点,也不知道我这异能对毒起不起作用。
要不要涉险呢?时坤陷入了两难,如果今天选择了逃避,那以后遇上用毒高手,我岂不是还要跑?
作为一个杀手组织,三色花自然也常被着不少的毒药和解药,但时坤这次还真没带。
“他们下毒的人应该都带着解药,如果真的被下毒了就干掉她们找到解药即可,应该不会有问题,对,就这样办。”时坤下定了决心。不在和对方浪费口水。
举起刚才从老大手中缴获的狙击枪,对准一会露出半个头观察外面的男子,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时坤是本能的干掉了男子,一般人都会以为男子比女子威胁大,但时坤失误了,五个人中,两名女子明显比男子难缠。
千手蜈蚣和老大一样,同样死的憋屈,死的不明不白,头盖骨被掀飞。
红色的血,白色的脑浆子飞溅到玉面毒蛛脸上不少,但她眼睛都没有眨,起身端起步枪就朝着车子周围扫射。
虽然她没有看到人,但从坡下飞来的子弹,唯一的掩体就是那辆轿车,所以她果断朝着车子周围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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