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太极殿
“王总管,今日长安坊内的一家诗社有人公然诋毁陛下。”百骑司的负责人陈玄禀报道。
王德闻一惊,连忙询问事情由来,陈玄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听到此事竟牵扯到王家,王德也不敢私自处理,只能把事情禀告李世民。
王德让陈玄在殿外等候,自己则一路小跑进了太极殿,看到李世民正在龙椅上处理国事。躬身行礼道:“陛下,老奴有事禀报。”
李世民放下手里的朱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何事?”
“回陛下,今日在长安坊内的一家诗社传出了诋毁陛下的论。”说罢就让等在殿外的陈玄进到殿内。
陈玄刚一进殿里,立马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臣陈玄拜见陛下。”,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回话,皱着眉道:“起来吧,给朕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玄闻立马起身回话,“回陛下,今日在长安的一家名为“墨香诗社。。。。。。”
陈玄一五一十的将诗社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从苏砚几人来到诗社、作诗,以及王文远后面的论和苏砚的反驳,再到一群人动手,没有丝毫的隐瞒。
如果苏砚在此,定会惊掉下巴,这比自己这个当事人了解的都要详细。
李世民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发青,猛地一拍书案,“大胆狂徒,竟敢在背后如此肆意的诋毁朕的名声!”
随即又失落的坐在龙椅,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玄武门是他一生的痛,自己又何尝愿意做出那弑兄杀弟、逼父退位的傻事。但当时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只能痛下杀手。
本以为自己这些年殚精竭虑治理国家,能够洗刷掉当初的历史,没想到过了这些年竟然还有人提起。
冷静下来后,李世民心里忽然又对苏石见(苏砚的化名)产生了几分好奇,在这个满朝文武都对玄武门避之不谈的时候,竟然还会有人出来为自己说话,这个苏石见到底是谁?
“陈玄,你可知苏石见和那孔励是什么人?”
陈玄想了一下回复道:“陛下,臣听手下人说,苏石见最后进了太子妃所在的苏家,孔励则是进了孔家。”
李世民皱眉思索着苏家和孔家都有哪些青年?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德说道:“陛下,苏家只有太子妃弟弟一位年轻人,想必苏石见就是苏砚,石见可不就是砚。而孔家,老奴听说孔祭酒只有一个孙女孔璃在长安,想必孔励是孔璃的化名。”
李世民闻一愣,这年轻人真是玩的花,见个面都用化名。随即想起半月前自己好像处罚过苏砚,问道:“可是前些日子被朕杖责二十的那个?”
王德点头说道:“正是。”李世民点点头心想,看来当初的教训还是起到了作用,这次虽也闹出不小动静,但也是情有可原,就不罚他了吧。随后又问道:“王文远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