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果然就有王家一派的御史跳了出来,对着李世民就是一通禀告,“陛下,臣弹劾蓝田县男苏砚!苏砚仗着有爵位在身,肆意霸占长安城外的石炭山。并且恶意哄抬炭价,导致许多百姓买不起石炭,苦不堪。此等与民争利之人,还望陛下严惩!”
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李世民眉头皱起,长安的炭价上涨他也有所耳闻。难道真是苏砚所为?
“来人,把苏砚带来。”
王德连忙跑出大殿,对着殿外的侍卫吩咐道:“快去苏府,把苏县男请来。”
“诺!”
不久,苏砚就疾步匆匆的走进大殿,“臣苏砚拜见陛下。”
李世民颔首,皱眉问道:“苏砚,有人弹劾你霸占石炭山,并且恶意哄抬炭价,你可有话说?”
苏砚闻抬头看着李世民,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镇定,“陛下,臣冤枉啊,这纯粹是污蔑!”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契约,朗声道:“陛下,臣可是有契约的。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王家将石炭山转让给了苏府,何来霸占一说。另外,石炭山开采至今还没有对外出售,又哪来的哄抬物价!”说完躬身行了一礼,指着那个御史说道:“臣弹劾此人恶意污蔑朝廷官员,请陛下做主。”
那位御史连忙躬身说道:“陛下,不要听信苏砚一人之啊!臣没有污蔑,不信可以问诸位大臣。”
随即便有亲近王家的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臣等早有耳闻,苏砚此人恶贯满盈,曾经还带着崇文馆的学子留宿教坊司。此等祸国殃民之人,陛下应该削其爵位,贬为庶民。”
李承乾闻立马站出来,愤怒的说道:“教坊司一事苏砚已经受过了处罚,诸位大臣不要强加罪名。再说此事尚未明朗,说什么不要听苏砚一人之,难道说你们说的就是对的?人多就有理?”
随后转身对着李世民恭敬的说道:“父皇,儿臣觉得应该派人详细调查事情的经过再行决断。”
李世民点点头,“太子所有理,来人,速去调查此事。包括买卖契约,以及石炭涨价的真正原因。”
苏砚此时轻飘飘来了一句,“对了陛下,王家此前有位名为王朗的嫡系子弟,前往石炭山闹事,还声称‘王家就是王法’,陛下可以让人一并查清。”
苏砚轻飘飘的话此时在朝堂上宛如一颗炸弹,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王家也太大胆了吧。”
“哦?王家就是王法?”李世民声音不高,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大的口气!王御史,你王家子弟真是这么说的?”
那个姓王的御史扑通一声连忙跪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陛。。。陛下,臣不知啊,一定是苏砚诬陷,请陛下明察。”
“哼!”李世民重重哼了一声,“除了刚才所查的事之外,务必查清王朗所是否属实。”
皇帝下令,效率那是没的说。很快,调查结果就出来了,苏砚的契约真实有效。王朗确实去过石炭山闹事,并且辱骂苏砚,至于那句‘王家就是王法’,也有许多人证明。长安炭价上涨的原因也已经查清,主要是苏砚炉子卖的太火了,导致石炭供不应求,这才出现涨价的情况。
李世民听到百骑司调查的结果,脸上布满寒霜,沉声道:“把王朗押入大牢。王御史在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恶意诬陷同僚,官降三级。其余诬告之人,官降一级,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说完便站起身,猛挥衣袖,“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