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十五天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除了过年,难得会有这么长的时间休息,于是纷纷利用这个假期,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例如逛逛特殊场所啊,或者干脆在家躺上半个月,又或者到处参加酒局,联络感情。
可对于苏砚来说,这半个月简直既快乐,又痛苦。
从寺庙回来的第二天。
苏砚走进长乐房间准备就寝时,发现孔璃竟然也在,险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兴奋地扑向两女。只感叹幸福来得太快,来的太突然,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这一夜不能用语和文字描述。
第三天,当苏砚推开孔璃的房门时,发现长乐也在。这一夜,自然还是不能描述。
可当苏砚第四天推开长乐的房门,发现孔璃依旧在时,不禁眉头一皱,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第五日,苏砚虽然还没推开孔璃的房门,心里就猜到了长乐估计也在。
抱着侥幸的心理推开门,发现果然如心里想的一样,长乐也在!
随后立马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句,“你俩睡吧,我去书房了。”
苏砚躺在书房的硬板床上,有些欲哭无泪。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古人诚不欺我!
但这种事又不能直接跟两女明说。
这个时代女子把延续香火看的比命都重,就算有再大的风险,她们也愿意尝试。
可苏砚并不想让长乐和孔璃以身犯险,毕竟来日方长,早一年晚一年也没多大区别。
连续在书房睡了几天后,苏砚鼓起了勇气在某一夜推开了长乐的房门,看到房间只有长乐一人时,心里松了口气。
“小娘子,今晚没有帮手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即嘿嘿坏笑起来,一边朝长乐走去,一边脱着外衣。
真当我怕了你们?哼,太小瞧我了!
长乐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只不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当苏砚刚脱掉外衣时,孔璃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看着长乐笑道:“我没说错吧?夫君见只有你一个人时,肯定不会再去书房。”
苏砚瞬间睁大了双眼,指着孔璃和长乐,悲愤的说道:“你俩竟然合起伙来套路我!”
孔璃走到苏砚身边,似笑非笑道:“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苏砚想了想,说道:“我忽然想起来过两天要去研究所,得赶紧把关键的内容记下来。我就先去书房记录了,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长乐走上前挽着苏砚的胳膊说道:“记录个事而已,不急于一时,明天也不晚。。。”
“长乐,别拉我,别脱。。。”
。。。。。。
上元节,皇宫晚宴,苏砚依旧和程处默坐在一桌。
看着场中央翩翩起舞的舞女,苏砚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反倒是程处默看的津津有味。
“苏哥,今年的舞蹈比去年好太多了,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舞结束,程处默和苏砚碰了一杯,看着无精打采的苏砚,好奇的问道。
苏砚摇了摇头没说话。
此刻别说只是一个表演,哪怕就是脱光衣服躺在苏砚面前,他估计都提不起兴趣。身体已被榨干,勿扰!
李世民此刻正在和大臣们共饮,酒过三巡后,抬头看了看月色,见苏砚依旧待在原地,不解的问道:“苏砚,都到了戌时了,你的烟花表演秀呢?”
苏砚起身拱了拱手,“陛下,不是您说上元节不许再放烟花了吗?所以这次没准备。”
“朕什么时候。。。”话刚说一半,李世民便记起了去年上元节发生的事。连忙转换口气说道:“朕的意思是让你别放那么久,扰民懂不懂?”
“赶紧让人把烟花搬进来,上元节没烟花还算什么过节?不过只准放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