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仆人用亲身经历告诉了程处默,小人物也有享受上流社会的能力,只不过没事最好不要勾搭别人家的老婆。
留下一个敬佩的眼神,程处默便越过人群走进了郡公府。
“小公爷,这边请。”苏府下人伸手示意。
随后带着程处默穿过凉亭画廊,在一处风景优美的池塘边找到了苏砚。
树荫下,苏砚身着一身短袖短裤,正悠闲的坐在摇椅上垂钓,时不时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捏起两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扔进嘴里。
身后还站着两名俊俏的侍女,一名正拿着扇子扇风,另一名则端着一杯冰镇的葡萄酿,见到苏砚抬眼,便立马将葡萄酿送到他的嘴边。
程处默走到苏砚身边,毫不客气的端起葡萄酿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笑道:“苏哥,还是你会享受啊。”
苏砚闻抬头看去,刚想说谁这么没礼貌,发现原来是程处默,坐直身子惊喜道:“处默,你怎么来了?”
程处默让人也给他搬了把摇椅,放到了苏砚旁边,舒服的躺了上去,“还不是为了女医。”
“怎么,你们卢国公府对这也感兴趣?”
“这话说得多稀奇,谁家不想要个女大夫,养眼又实用。”
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程处默,苏砚深以为意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随后叹了口气,“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派两个机灵点的丫鬟送医学院吧,这是哥最后能为你做的了,能活多久就看你的造化了。”
程处默终于在苏砚这里找到了安慰,闻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开始哭诉自己的遭遇,“俺爹太不是东西了,有事没事就揍我一顿,看把我打得,你瞧瞧,都破相了。”
随着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苦了你了,摊上这么一个爹。”
“要不咱们找个机会,帮你找回场子?”
“怎么找?”程处默眼睛一亮。
“套麻袋,敲黑棍!”苏砚坏笑道。
“呃,还是别了,俺怕死得更惨。”程处默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道。
“要不给程伯伯来个美人计,再让你娘捉奸在床?怎么样?”一计不成,又是一计。
“不行不行,这种好事怎么能便宜俺爹,还是让俺来好了。”
就在两人激烈讨论怎么找回场子的时候,管家王叔走了过来,躬身道:“少爷,已经登记好了,有三十五家愿意送人去医学院,得钱四千三百贯。”
“四千多贯?差不多够用了。”苏砚点了点头,“在报纸上刊登消息,只要来医学院学医的女子,每个月给一贯钱的补贴,我就不信没人愿意来。”
“是少爷。”
听到两人的谈话,程处默这才明白苏砚为何搞这一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苏哥,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别说兄弟没提醒你,这招对百姓来说没用!”
“为何没用?”苏砚不解的问道。
百姓们不愿意送女儿去学院,不外乎就是觉得家里少了个赚钱的帮手,既然如此,自己给他们钱,难道不行吗?
“你忘了百姓们怎么谈论这件事的了?说你没安好心,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你又上赶着给他们钱,那岂不是更加坐实了百姓们猜想?至少俺没听说过入学学医还给发钱的。”
苏砚想了想,觉得程处默说的有道理,但牛已经吹出去了,总不能只收些大臣家里的丫鬟吧?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这事跟那俺又没啥关系,俺哪知道?”程处默摇头道。
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劲?
苏砚顿时气得牙痒痒,终于知道为什么程咬金没事就去揍他,原来原因出在这,这孩子确实欠揍。
不过话说的倒是没错,想了想,苏砚对王叔说道:“先别忙着刊登,等我从宫里回来再说。”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