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她艰难地扭动身子,回头看去,男子盘腿坐在绣榻上,双目微闭,一动不动,气质脱俗出尘,仿佛比自己还像修道之人。
‘软烟罗’褶叠轻暖,锁住那股强劲的穿堂风,尚未放出。
“恶贼…”
刀白凤羞怒无地,就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仍旧动弹不得,内力不受控制地在经脉奔涌流淌,从两人间转换…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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