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啊—”
小和尚提着灯笼,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他晃了晃脑袋,奇怪道:“师父常说,这首偈诗境界太高,让我们不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一步步走过去为妥,今夜怎么又念诵起来了?”
老僧的右指尚未收回,极其枯瘦,就似皮包着一层骨头,那枚菩提叶也没让风吹走,仿佛粘住了。
“我说过的话,未必句句是真的,我做过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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