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全军拔营,整装北征,直击大佣!
此战,本王要踏平列国,一统三国,定四海升平,固大周万年江山!”
一字一句,凌云壮志,霸气滔天!
帐内所有将士浑身一震,瞬间肃然起立,眼底燃起熊熊战意与无尽崇敬。
满堂文武将帅齐齐躬身垂首,甲胄铿锵作响,声震军帐、响彻云霄:
“遵王爷将令!随王爷北征!踏平列国,一统四海!!”
北征的号角吹响,自此半年光阴,李渊携大周六十万雄师挥师北上,趁着三国元气大伤、民心涣散、军备空虚的颓势,一路势如破竹、战无不胜。
大佣残余守军闻风丧胆,节节溃败,昔日嚣张跋扈的都城,不出两月便被大周铁骑攻破;
高卢国力早已残破,全无半分抵抗之力,将士弃城、百官请降;
仅剩的大奉负隅顽抗,却在大周精良火器、周密战术的碾压之下,彻底溃不成军。
半年大小百战,无一败绩。
曾经三分边境、割据一方的三国疆域,尽数归入大周版图。
乱世割据的局面彻底终结,四方战乱平息,烽烟尽敛,万里山河终归一统。
漫漫征伐路途,从关外荒原到异域都城,从凛冬朔风到春暖花开,谢扶盈从未离李渊半步。
每一次战局僵持、每一回谋略抉择、每一场安抚降民、治理新土的难题,皆是她伴在身侧,冷静献策、从容筹谋。
乱世征途里,她是他最沉稳可靠的智囊,是他最坚不可摧的后盾,是他江山霸业之外,最温暖坚定的底气。
一岁多的二宝,亦全程随军相伴,跟着父母辗转万里沙场。
小小稚童尚不懂天下纷争、江山一统的宏图大业,自记事起,所见便是军营长风、身披铠甲的将士,与日日运筹征战的父亲母亲。
他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复刻了李渊的英挺,又带着谢扶盈的温润,常年跟着行军队伍奔波,却半点不怯生、不娇气。
白日里大军整军操练,他便攥着一支匠人特意为他打磨的小巧桃木剑,跌跌撞撞地跟在队伍后方跑动;
李渊处理军务、推演战局闲暇时,他便迈着短短的小腿,一路小跑追上前去,黏在父亲身侧。
稚嫩软糯的童音,日日回荡在沙场营帐之间。
小小的二宝高举手中木剑,身姿笨拙却格外认真,仰着白皙稚嫩的小脸,满眼赤诚与懵懂,一遍遍奶声奶气地呼喊:
“保卫大周!爹爹威武!保卫大周!”
清脆的童声纯粹又热烈,治愈了李渊半年征战的疲惫沧桑。
李渊每每听闻,冷峻杀伐的眼底,总会瞬间揉满极致的温柔。
他会俯身弯腰,伸手稳稳扶住扑过来的小小孩童,指尖轻轻摩挲着幼子柔软的发顶。
半生戎马,百战定江山,他所求的从来不止是万里社稷、一统霸业。
是山河安定,是四海清平,是身边所爱之人岁岁平安,是幼子可以生于盛世、免于战乱。
谢扶盈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父子二人相依的模样,眉眼温柔浅笑。
半年风霜百战,终换天下一统,四海归心。
硝烟散尽,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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