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莘眸中闪过厌恶，后退一步：“傅总，您这总裁做的，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傅长连脸上笑容一僵。

“你？”

“有钱请人，不如先请个脑子。”

南莘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听了去，身后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

傅长连的老脸“唰”地涨红，指着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南莘！你一个被傅家扫地出门的破烂货，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南莘面色一冷。

“这里有监控吧？就是不知道是傅氏的法务部厉害，还是德馨的法务部更胜一筹。”

傅长连一噎。

傅氏集团亏空厉害，他为了减少支出，最近裁了不少人，法务部早就不如当年了。

南莘说完，不再多看傅长连一眼，转身走进会议大厅。

傅长连冷哼一声：“得意什么？我背后可是有陆家，到时候看你怎么哭着求我！”

这时，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走到傅长连身边，主动殷勤地和他打招呼：“傅总，真是好久不见！”

来人是金星日化的老板王总，傅长连在饭局上和这个人打过几次照面，对方公司体量很大，自产自销，同时也是这次参加竞标的公司之一。

“原来是王总，你也来参加招标会？”傅长连的态度不咸不淡。

两个人应该是竞争关系，王总却异常的热情，笑呵呵说：“可不是嘛，这种大场面，我怎么能不来开开眼界，我听说傅总您眼光独到，做事大气，这次滨海的项目，我看非傅氏莫属！”

傅长连被这通吹捧捧得通体舒泰，刚才被南莘怼出来的那点火气也消了大半，面上多了笑容。

“王总过奖了，不过这次我确实是胜券在握，可能要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真不愧是咱们江城的龙头企业，傅总大气。”

王总毫不吝啬地吹捧，把傅长连捧得心花怒放，压根没注意到王总眸中的嘲讽。

上午九点整，招标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在台上介绍规则，随后依次请各竞标方上台陈述方案。

前几家公司都是中规中矩的展示，没有太大波澜。

轮到金星日化上台时，王总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上台，朝评审席和台下各方人士点头致意。

今天跟着南莘一起来的是周敏，她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听到最后忍不住压低声音朝南莘道：“南总监，他的材料和我了解到的傅氏竞标材料，很多地方都是一样的。”

南莘没有说话，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戏就要开始了。

此时傅长连的脸色已经变了，从红润到铁青只用了短短几秒。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粗哑地打断王总：“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总正讲到一半，被他这一嗓子打断，面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傅总，您这是怎么了？”

“你拿的是我的竞标材料！材料是我们专门请团队做的，产品是我们花重金请的法国调香师艾米莉做的，你特么这是在抄袭！”

傅长连大步冲上前，几乎是指着王总的鼻子在骂：“你这是在侵权，这是在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