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内。

“孙志远，你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打我？”

李母立马大吼一声，就想冲上去抓他。

平时唯唯诺诺的，现在居然敢打她了，这不是反了天了？

孙志远反手又给了她两下，冷着脸：“以前忍你也就忍你了，不和你计较。”

“你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栖凰是你女儿，栖鸾就不是了吗？”

“你以为你只是偏心，没想到是这样的。”

“真是让我恶心......”

“你......你说我恶心？”李母手指着他，哆哆嗦嗦问。

“没错，我受够了，栖凰现在还在里面，你就在这作妖，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

李栖鸾被沈老三扶着，有些不敢相信地颤声问：“妈，这就是你一直偏心妹妹的原因吗？觉得是我害得妹妹从小身体不好？”

李母听到她的话，捂着脸，转头理直气壮开口：“没错，就是你造成的，不然她也不会因为一个感冒就这样子。”

孙志远听到她的胡说八道，抬起手来，又忍不住地给她几下。

反正打都打了，也不差这几下了，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舒爽，甚至还想再来一下。

窝窝囊囊了一辈子，这下总算是痛快了。

打完后，孙志远在手中裤子上摸索了下，手有点疼。

他看向自己女儿，轻声解释：“栖鸾，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以前怀孕的时候，总是疑神疑鬼......”

“以前医生说可能是她怀孕的时候长期焦虑紧绷导致的，和你没关系，不用理她。”

李母听到他的话，立马急了，双手捂着肿胀的脸，有些不敢相信开口：“你......你居然还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以前医生也和你说过，现在还怪到孩子头上。”

说完就看向一旁的两人：“栖鸾，修文，我们走吧，她就是有病，不用管她。”

李栖鸾定定看了李母许久，也终于知道自己老公为什么之前说也不遑多让了，甚至还更加.....

李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捂着脸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栖鸾收回目光，走出楼梯间。

“你......你们......”

孙志远离开前丢下一句话：“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过几天我们就去离婚，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砰——

“离......离婚？”李母听到他的话，身子忍不住一哆嗦，眼睛瞪大，看着那个消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

晚上十一点。

“爸，我们先走了。”

沈老三说完，虚扶着自己老婆离开，临走时看了眼独自坐在走廊不远处的李母。

感受到两人从自己身前走过，李母原本低垂着的头抬起，看向已经走远的两道背影。

从楼梯间离开后，李栖鸾就再也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她张张嘴，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孙志远瞥了她一眼，重新看着地板发呆。

等李栖鸾在后排坐好，沈老三缓缓发动车子，朝自家驶去。

透过后视镜看着眼眶还红红的李栖鸾，他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也好，这次说破了，以后就不用顾忌什么。

车子在一处路口前停下，他转头看了眼，就见隔壁车子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生，又看了看她的车子。

嗯，有钱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