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座。
从主座位置开始,有两排宴桌横贯广场,延伸至阶梯入口方向。
两排宴桌后方,还有很多。
此时,宾朋满座。
叶凌天、姜严霜二人站在广场边上,扫视宴席上,竟有多位圣人。
阎林跟随在后面,走了上来,朝一边的人吩咐一句,而后引着姜严霜,来到正中间两排的第五个空位。
这一举动,引起许多人的关注,好奇的审视二人。
两排座位,各有九个位置。
越靠近主座,说明身份越不简单。
而第五个位置,处于中间,位置很好,也说明身份不凡,至少得圣人境,才有资格坐吧。
再看二人,身上明显没有圣道之威。
“这二人是什么人,怎么会受此礼遇?”
有人暗中传音。
当即有人回答道:“这位是姜小姐,以前在巡衙司见过一面。”
“姓姜!”
一听此,许多人便有联想了,也知道了这个位置,确实该她坐。
“原来是姜小姐,失敬。”
正对面的一座,乃是一名玄袍长衣的白发老人,他手中捋须,嘴里也打起招呼。
这是一位老圣人。
在他桌座后面,紧挨着四个座位,端坐四名青年。
以一名青衫俊逸的青年为首。
那修为一打探,竟是武尊境。
姜严霜朝这名老人抱拳,算是回应。
对面第二桌,也传来一道声音:“没想到阎家也请到了姜小姐。”
说话之人乃元鹿郡的郡守武刚。
此人,姜严霜认识。
姜严霜并不善辞,只是道:“途经此处,恰逢阎公寿诞,小女子便代家父,贺阎公寿诞,多有打扰。”
“原来如此!”
同一排第三位子上,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道:“姜小姐这一来,阎公必然更高兴了。”
阎林淡淡一笑,伸手指引道:“姜小姐,请入座。”
姜严霜没有回答,走到位置,将椅子朝拉了一下,看向叶凌天。
叶凌天看了姜严霜一眼,他并不在乎座次,来这里,无非是跟着姜严霜凑个热闹。
这些座次,一看便有讲究。
能拿出这个位次,是看姜严霜的面子,他也不想多引关注。
姜严霜却直接喊道:“大人请坐。”
叶凌天乃副巡使。
在眼下这种情况,坐在第一位上,都显得有些怠慢。
若是让他坐在她身后,她才会坐立不安。
姜严霜这一开腔,叶凌天心头苦笑,也没推辞,便坐了下去。
顿时,在场的宾客瞳孔微缩。
连阎林也错愕。
这位子,总共有十八个,越靠近主座的位置,多是具有极高身份地位,且修为是圣人境,方才有资格坐。
第五个位置,本来是要圣人,只不过姜严霜身份特殊,就算武尊五重,也有资格坐。
而现在,她主动让出来,给了这名黑衣青年。
看这名黑衣青年的年纪,还没有姜严霜大,甚至没有在场的许多年轻人杰大,何德何能。
难道黑衣青年的身份还要比姜严霜高一些?
要不然,姜严霜会这般让座。
这一排第四个座位上,邓家的众人同样震惊。
一直以来,他们所关注的都是姜严霜。
哪怕到了这里,众人所看重的也是她。
没想到正主,竟是黑衣青年。
惊愣许久,还是阎林躬身,好奇的问道:“姜小姐,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巡衙司的叶大人。”姜严霜介绍。
“原来如此!失敬!”
阎林朝叶凌天躬身。
叶凌天略微抱拳。
众人眼睛微眯,他们知道姜严霜调入武意郡,猜测这是她的上司,让座也便合理,看此人的年纪,还能成为姜严霜的上司,想必也有些东西。
只不过此次邀请她而来,是看在她的面子,她让了坐,坐到后面去,像什么话?
最好是并排而坐,便可化解此尴尬之局。
“这位叶大人好年轻,不知在巡衙司当何职?”
对面第二排的武刚询问。
叶凌天淡淡道:“区区微职,不值一提。”
一听此话,武刚身后的一名白衫青年失笑道:“若叶大人是微职,恐怕也难让姜小姐让坐吧。”
这话说的很隐晦,明面上是说叶凌天谦虚,实际上说他不懂规矩。
叶凌天如何听不出来,也没客气的回应一句道:“微职虽是微职,但她能让座,我便能坐得。”
白衫青年眉头轻皱,闭上了嘴。
一众强者目光微动,嘴角撅起一抹讥笑,听得出叶凌天,不知道姜严霜的身份。
自以为是姜严霜的上司,便能坐下,不知他得知真相,又该如何自处?
只怕会在一众宾客面前无地自容吧!
邓青源等人嘴角微斜,特意看叶凌天一眼。
阎林也反应快,马上命人道:“去搬一张宴座给姜小姐。”
姜严霜拒绝道:“阎长老,不必了,我坐在后面即可。”
说完,径直坐下去。
阎林苦笑,朝姜严霜抱拳道:“姜小姐,多有怠慢。”
“无碍。”
姜严霜淡淡道。
阎林看了眼叶凌天,才退开。
这时。
武刚身后的白衫青年嘴角微翘,开腔道:“叶大人与姜小姐想必共事许久,难道姜小姐没告诉叶大人她的身份吗?”
此一出,在场之人脸上露出一些古怪色。
等两人坐下,才提这事,有点损,一定会让叶凌天难堪到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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