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如果让周茹出面顶了这个包，他欠她的就不是一点半点。

到时候，周副省长那边，他怎么交差？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让周茹出面了，那他和林兮……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他不能这么做。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周茹，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个事，我想，就不麻烦你了。\"

\"时川！\"周茹有些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不这么做，你和那个女孩都要接受调查！你的前途怎么办？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和努力岂不是要白费了？\"

\"我的前途，我自己会负责。\"季时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委屈。\"

\"我不怕受委屈！\"周茹有些激动，\"时川，我一直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茹。\"季时川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然坚定，\"谢谢你的好意。可正因为你什么都愿意做，我才不能让你这么做。”

“我不能利用你对我的感情，更不能欠你这么大的人情。那样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公不公平！我只要…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茹也管不了那么多，咬牙豁了出去。

\"可是我在乎。\"季时川打断她，\"周茹，你是个好女孩，你值得更好的人。但是很遗憾，那个人，不是我。\"

“而且，如果我因为怕被调查就否认我和她的关系，这对她，也不公平。”

她，当然指的是林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季时川以为她挂了。

\"好。\"过了很久，周茹的声音才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季时川，我明白了。之前的话，当我没说。你好自为之。\"

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季时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他刚才的话，可能彻底伤了周茹的心。

但是，他不后悔。

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他不能拿林兮的未来去换自己的前途，更不能利用周茹的感情。

不久后，手机又响了。

是季崇山打来的。

\"爸。\"

\"周茹给你打电话了？\"到底是军人出身，季崇山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

\"嗯。\"

\"她怎么说？\"

\"她说……可以出面说照片里的人是她。\"

季崇山沉默了一下：\"你怎么答复她的？\"

\"我拒绝了。\"

\"为什么？\"季崇山的声音有了一丝波澜。

\"没有为什么。\"季时川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如果我真的让周茹出面顶了这个包，您觉得，我以后该怎么向周副省长交代？”

“林兮又会怎么想？我又怎么和她交代？\"

季崇山没说话。

虽然对林兮印象不错，但和儿子的前途比起来，他更倾向于后者。

“可是承认了，对你和小林都没有好处啊。”